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唯一的物证,是在柜台底下发现的半根“红塔山”牌香烟烟头。
由于当年的技术限制,烟头上并未提取到有效的生物信息,加上没有比对条件,这根烟头最终成了一件死物证。
卷宗里夹着一张现场照片,黑白的,柜台边倒着一个人形轮廓,周围一片狼藉。
江临风的指尖在照片上那根烟头的位置轻轻敲了敲,随即拨通了法医孙玉花的电话。
“花姐,睡了吗?有个东西,需要你连夜重新验一下。”
孙玉花赶到时,看到江临风递过来的物证袋里那半截干枯发黄的烟头,有些不解:“这都快三十年的东西了,还能验出什么?”
“别管DNA了,条件不够。”江临风说,“你用高倍显微镜看看烟纸,特别是褶皱和断口处,看看有没有附着什么不属于烟草本身的东西,任何微尘、纤维,都不要放过。”
孙玉花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投入工作。
在超净工作台的强光和显微镜下,时间仿佛被放慢了。
一个多小时后,她一脸惊奇地从实验室里走出来,举着一张显微照片:“临风,你来看!在烟纸的一处细微褶皱里,我发现了这个。”
照片上,是几点极其微小的金属碎屑,在放大后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闪着暗淡的黄铜色光泽。
“我做了能谱分析,”孙玉花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成分是锡铜合金,铜的比例略高。这种配比……很像某些特定用途的焊料。”
江临风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杨小满工作台上那卷焊锡丝,以及少年那把恒温焊枪。
为了确认,他让孙玉花封存证物,自己则悄悄回到技术科,从杨小满的工具盒里取了一小段焊锡丝。
清晨,分析结果出来了,与烟头上发现的金属屑成分,完全一致。
江临风拿着两份报告,久久不语。
他排除了杨小满是凶手的可能,那孩子今年还不到二十岁。
唯一的解释是,这根烟头,在某个时间点,曾经和与杨小满使用的同一种焊料有过接触。
但一个二十多年前的凶手,怎么会和杨小满这个天才少年产生交集?
他没有去质问杨小满,那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吓到这个本就敏感的少年。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
第二天上午,江临风找到正在埋头看电路图的杨小满,语气轻松地说:“小满,走,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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