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额。
而真正的关键,在账本的背面。
那里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像是随手记下的:“马三拿走两箱啤酒未结账。”
马三!一个全新的名字出现了。
回到局里,江临风立刻让芳姐去查这个“马三”。
户籍系统很快给出了结果:马三,原名马建军,1996年时,他确实租住在清明桥村西头的一间民房里,距离南货店不到五百米。
而最可疑的是,在案发后不到一个月,他就匆匆退租搬离,去向不明。
“头儿,还有个发现。”芳姐把一份病历档案放在江临风桌上,“我查了马三的家庭关系,他有个老母亲。我顺藤摸瓜,查到了市第二人民医院当年的住院记录。1996年11月5日,也就是案发前两天,他母亲因为突发高血压紧急住院,需要一大笔钱。”
江临风迅速翻阅着病历,在缴费记录单的签名栏里,他看到了“马建军”三个字,旁边还留有一个清晰的指纹。
“比对一下这个指纹,”江临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和当年南货店柜台下,烟头旁边提取到的那枚模糊掌纹。”
结果很快出来,吻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铁证如山。
抓捕马三的过程异常顺利。
他在城郊的一家物流公司当装卸工,这些年过得潦倒不堪。
当江临风带着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没有反抗,只是浑身发抖,眼神里充满了预料之中的恐惧。
审讯室里,面对桌上摆着的账本残页照片和指纹比对报告,马三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他涕泪横流地交代了所有事。
那天晚上,他母亲等着钱做手术,他走投无路,想起南货店的王老板平时还算好说话,就想去赊两箱啤酒,转手卖掉换点急钱。
没想到王老板那天晚上心情不好,不仅不肯赊账,还骂他是穷鬼,作势要拿起电话报警。
马三情急之下上前去抢电话,两人扭打起来,混乱中他用力一推,王老板的后脑勺正好撞在了柜台的硬角上,当场就没了声息。
他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
为了掩盖真相,他慌乱地撬开抽屉,拿走了里面的钱,伪造成了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他匆匆逃离,却把自己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抽了半截就扔掉的烟头,忘在了现场。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马三趴在桌上,哭得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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