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天,也不可能有什么变化。距离中午还有两个小时,我们便漫无边际地闲聊。讲讲我最近帮谢超卖烤串的经历,聊聊奥运会,说说开学日期,最后又说到家里。
父母一直以为我在表哥这里待着,结果前两天打电话过来,才知道我去初中同学那里帮忙卖烤串了。这事怪我,没提前告知父母一声,让二老担心了。于是,趁表哥洗菜做饭的空挡,我赶忙借表哥的手机,给家里打过去电话。
接电话的是母亲,一上来母亲就一通埋怨,怪我十多天不跟家里联系。我连连道歉,并说自己能打工挣钱了,有初中同学罩着,不用担心。母亲听完,才稍有宽心;父亲则嘱咐我注意身体,不要太辛劳,挣多挣少不要紧,要紧的是身体。奶奶听完,也在旁边插上两句关切的话。
随后,我跟父母说了买票回学校的事情。因为时间紧,就不回老家了,让他们二老保重身体。父母反复说着没关系,但我心里忽然万分愧疚——都说考上大学的孩子,再回家就成了客人。暑假40多天,我在家陪父母的时间不过2周而已,倒真成了“客人”。
跟表哥吃完午饭,坐着闲聊几句,便把买的大西瓜切了一半来吃。因为午饭吃得多,西瓜只吃了2-3瓣。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便准备告辞。谢超那边差不多要准备穿串了,我该回去帮忙了。
西瓜剩了很多,表哥说他自己吃不完,待会送给同屋的邻居吃,我笑笑说,这样挺好,只是为表哥破费了30多元而感到惋惜。
回到谢超那里,刚好赶上他们穿串,换好衣服和拖鞋,洗洗手,我便跟平时一样,坐在小板凳上,熟练地加入到队伍当中。
穿完串,便坐上谢超的面包车,一行四人一起去烧烤店。其后5天,都是同样的节奏。
8月22日,是我工作的最后一天。
摊位上跟平时一样热闹,忙碌的人群穿行期间,吃烧烤的人谈天说地,嬉笑怒骂和啤酒的叮当声响成一片。平时我挺厌烦这聒噪之声的,尤其是把骂人当成口头禅的那些人,觉得他们很没素质。但今天我反而有些感叹和怀念——既是习惯了,也是因为今晚是最后一晚,明天我就要远赴新疆了。而明年还有没有机会再来,我也说不好。
从晚上6点一直忙到10点,时间又过得不知不觉,当谢超让我自己先回住处的时候,我不禁有些恍惚,下意识地以为已是凌晨。看一下电视上的时间才发现,不过10点过一刻。
“现在才10点多,这会儿回去太早了吧?”我不禁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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