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谢超不禁喜出望外,比捡了1千块钱还高兴。
表扬之余,谢超也提醒我,还是要注意察言观色。他前几天听朋友说,他们村一个高中辍学的18岁小伙子,也在北京做烧烤,因为客人逃单,跟人家发生了口角,结果被对方用玻璃瓶划伤了左脸,缝了十几针,自此算是破了相,等伤好了也没办法恢复如初了。“小伙子还没对象,挺可惜的!”末了,谢超叹一口气。
听他这么一讲,我忽然后怕起来。假如那五个人死赖账不给钱,被逼急了,也用什么东西划拉我一下,那就太得不偿失了。尤其联想到纹身男的凶狠相,我更为自己“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感到庆幸。
当晚本来轮到我盯夜了,谢超为了表达谢意,便让我回去睡觉,他自己则选择了代我的班。
给谢超打工的这段时间,感觉把我一辈子的力气都使完了。每天过得既充实又疲惫,既恍惚又漫长。而距离开学的日子,也便在日复一日的重复和高强度工作中,一点点近了。
8月25日开学,我打算买23日北京-乌鲁木齐的火车票。车票提前10天开售,8月13日一大早刚过8点,趁着谢超三人还在熟睡,我便跑到距离最近的火车票代收点排队买票。我以为自己去得早,好买票,结果到了才发现,代售点前面已经排了很长的队,足有20多人。因为直达的火车班次很少,我很担心自己买不上硬座票。看着前面慢慢蠕动的队伍,不免有些心急如焚。
轮到我的时候,一问售票员,发现还有硬座。付完钱,看着售票员出完票,我悬着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回去的路上,我先在早餐店吃了油条和小米粥。一边吃,一边盘算着时间,猛然间发现,从8月5日到8月25日,满打满算才不过20天——不对,应该是19天,因为车次是上午10点出发,这意味我最迟9点就需要出发去西站了。原本跟谢超说的是干1个月,这时忽然有点犯难,该如何跟谢超解释,成了我心头挥不散的乌云。
9点半回到住所时,三人仍在熟睡。谢超昨天又熬夜了,我便只好耐心地等着他睡到自然醒。
中午12点半以后,明明和王磊陆续起床了;到下午2点多钟,谢超也终于睁开了眼。待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准备盛一碗温热的小米粥,吃上一口饭的时候,我才忐忑地跟他说起买火车票的事情。
“谢超,有个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
“啥事,说吧。”谢超从碗橱取出一双筷子,然后坐在板凳上,俯身大口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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