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进去了整整一个时辰,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紫檀木盒子。”
北冥月望着两人,忽然觉得这满院的海棠和槐花都生动起来。
青衫的洒脱,红裙的明艳,与自己的月白骑装在花影里相映,倒像一幅刚落笔完成的画。
风吹过时,满树花瓣如雨坠落,落在三人的衣摆上,悄无声息却动人心弦。
回到书房,北冥月将叶影给的草图铺在紫檀木书桌上。
窗台上的青瓷瓶里插着一枝新折的海棠,花瓣上的水珠滴落在图纸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历年的镖单,最上层的檀木盒子里锁着各地的镖牌,黄铜、白银、黄金依次排开,像一串凝固的江湖岁月。
“赵镖头负责的七趟镖里,有三趟镖的终点都是宁王封地。”北冥月用手指着其中一处:“尤其是上个月那趟‘空镖’,说是护送药材,实则镖箱重量比寻常药材重了三成。严叔查过库房记录,那天出库的镖箱里多了一个夹层。”
舞星儿正用软鞭的红丝卷住散落的镖单,闻言抬眼:“我让人查过宁王府的采买记录,那段时间他们确实在大量收购西域药材,其中就有‘血莲’。”
她指尖划过图纸上的狼头标记:“楚天雄的幽冥殿最近也在往宁王封地运东西,两车黑布遮盖的木箱,连押送的喽啰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叶影坐在窗台边,青衫的衣角垂在窗外,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把玩着从赵镖头住处搜来的密信,信纸边缘粗糙,显然是用特殊药水处理过的:“这火漆印很特别,边缘有三道刻痕,倒像是……”
“像是叶大人当年常用的样式。”北冥月接过信纸,指尖抚过那枚暗沉的火漆:“我在父亲书房里见过类似的,只是这枚多了一个狼头暗纹。”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舞星儿突然笑了,红裙的流苏扫过桌角的海棠花:“不如我们按兵不动?”
她用朱砂笔在图纸上圈出宁王府的粮仓:“我让盛三娘扮成杂役混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可以去会会赵镖头。”叶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铜锁,在手指上转得飞快:“就说我想托他走一趟私镖,看看他会不会露出什么马脚。上次我偷他账本时,发现他在城南有一处秘密宅院,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北冥月望着窗外飘落的海棠花,右手在黄金甲级镖牌上轻轻敲击:“我会让人盯着镖局的库房,若他们敢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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