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月没接话,目光落在陷阱底部,竹桩间散落着几枚天下第一镖局的雪花镖,镖尖的“北”字被毒液蚀得模糊。
她的指尖微微发冷,想起陈三柱坟前那把生锈的铁尺,喉间涌上一股涩意:“这些镖……是三月初一那些牺牲的镖师们的。”
她忽然用力一拽,借着叶影的拉力翻身跃上地面,玄色劲装的裙摆扫过蒲公英丛,带起一片纷飞的绒毛:“我们得进去,他们可能还留着更多线索。”
叶影跟着落地,软剑归鞘时,竹鞘轻响:“等等,我先去探探路。你这性子,别等会儿又硬闯。”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铜铃:“你拿着这个,有事就摇铃,我听得见。”
北冥月接过铜铃,手指触到冰凉的金属,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半块龙纹玉佩,那时母亲的手也是这样凉。
“小心点,里面可能有蛊虫。”她解下腰间的冰玉符递过去:“师父说这个能压制蛊虫,你带着。”
叶影笑着收下,塞进怀里时碰到了半块桂花糕,香气透过油纸漫出来:“放心,我要是被蛊虫咬了,就赖上你,让你天天给我买桂花糕赔罪。”
他转身钻进裂缝,深蓝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里,只留下一句飘在风里的话:“别乱跑,等我回来。”
北冥月靠在岩壁上,雁翎刀横在膝前。
月光穿过石缝落在刀身,映出她左眼角的浅痣,像一滴凝固的墨。
风卷着蒲公英绒毛掠过耳畔,恍惚间竟像是陈三柱的声音在念叨:“大小姐,公道这东西,急不得……”
一刻钟后,裂缝深处突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伴随着叶影压低的喝声。
北冥月握紧雁翎刀刚要起身,头顶的崖壁突然传来一阵冷笑,惊得她猛地抬头。
王大勇正站在山顶,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手里把玩着一枚狼头戒指,月光照亮他嘴角的贪婪。
“天下第一镖局的大小姐果然胆识过人。”王大勇的声音顺着风滚下来,砸在乱石上碎成一片:“可惜啊,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突然拍了拍手,洞顶的落石机关再次启动,这一次的石头更大更密,显然是想彻底封死入口。
北冥月足尖点地往后急退,雁翎刀在身前划出一道寒光,劈开一块砸向面门的青石,石屑溅在玄色劲装上,留下细碎的白痕。
这时,一道红影突然从西侧的灌木丛中窜出,石榴红的裙摆扫过乱石,软鞭“牵机”如灵蛇般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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