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继续向前迈进。
突然,城头的探照灯如同一只巨大的眼睛,猛地扫过河面。强烈的光束刺破黑暗,照亮了周围的一切。杨雪峰心中一惊,猛地拽住身旁兄弟潜入水草。光束擦着他的发梢掠过,那炽热的感觉仿佛要将他的头发点燃,同时也照亮了对岸哨兵晃动的刺刀。“***抽大烟呢!”袍哥老幺压低声音咒骂,他肩头的火药桶还在往下滴水,那沉重的火药桶仿佛是他的使命,也是他们胜利的希望。
当探照灯再次转向时,杨雪峰抓住时机,甩出绳索套住城墙垛口。他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踩着同伴的肩膀率先攀爬。粗糙的城墙磨得他的手掌生疼,但他顾不上这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登上城墙,消灭敌人。
“谁?!”哨兵的喝问混着枪栓拉动声响起。杨雪峰心中一紧,但他没有丝毫畏惧,暴喝一声跃起,七星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开对方的喉结。温热的血如同喷泉般溅在他脸上,那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清醒。城墙上顿时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擦着耳边飞过,发出“嗖嗖”的声响。但杨雪峰却像头受伤的野兽般挥舞长刀,将第二个冲来的敌人连人带枪劈成两段。“搭人梯!”他的吼声穿透硝烟,震耳欲聋。袍哥们听到命令,毫不犹豫地踩着尸体堆成的阶梯,将云梯重重架在城墙上。
与此同时,张思宇举着驳壳枪冲过吊桥。当他看到杨雪峰被流弹击中右臂时,心猛地一沉。只见少年单膝跪地的瞬间,仍死死攥着染血的云梯,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不会轻易倒下。“给我冲!”张思宇怒吼一声,踹开城门。身后的起义军如潮水般涌入,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武器,向着敌人冲去。
街道上的煤油灯被打翻,熊熊燃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街道。火光中,张思宇看见王麻子的亲兵推着装满银元的马车仓皇逃窜,木箱缝隙里滚落的银洋在血泊中泛着冷光,那银光仿佛在嘲笑敌人的贪婪与懦弱。
战斗在激烈地进行着,起义军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枪声、喊杀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夜空。杨雪峰强忍着手臂的剧痛,继续挥舞着大刀,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但他依然不肯退缩。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为父亲报仇,为受苦的百姓争取自由。
随着时间的推移,敌人的防线逐渐崩溃。当第一缕晨光刺破硝烟时,荣县县衙的青天白日旗轰然坠地。那面旗帜在风中飘扬了片刻,最终无力地落在地上,被鲜血和尘土所覆盖。杨雪峰瘫坐在石阶上,怀里抱着从敌人手里夺来的重机枪,伤口处的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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