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有没有……治外伤、能退热的草药?便宜些的……”
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她蜡黄泥污的脸上和明显一瘸一拐的脚上扫过,撇了撇嘴,随手在摊子上拨拉出几样:“喏,车前草捣烂敷伤口,能消肿。地骨皮煮水喝,退点热。两文钱。”
凌薇松了口气,摸出两枚被汗水浸得温热的铜钱递过去,小心地将那几株带着泥土气息的干瘪草药用破布包好,揣入怀中。这点微薄的收获,却让她心头涌起一丝暖意,这是她自己挣来的生机!
她不敢久留,准备再观察一下便寻机返回。她沿着相对人少的街边慢慢走着,像一个真正好奇又胆怯的小丫鬟,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店铺、行人、乃至墙上模糊的告示,试图捕捉任何有用的信息。
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街角,几家生意冷清的旧货铺子挤在一起。凌薇的目光被其中一家铺子门口随意挂着的一块旧木牌吸引,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类似当铺“当”字的徽记,但笔画更为古拙。她心中一动,想起了贴身藏着的青玉佩。
鬼使神差地,她走了进去。铺子里面光线昏暗,弥漫着陈年木头和灰尘的味道。柜台后坐着一个戴着老花镜、正就着天光仔细擦拭一枚铜镜的干瘦老头。
凌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柜台前,声音压得更低:“掌柜的……您……收玉器吗?”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摸出那枚被体温焐热的青玉佩,放在柜台上。
老头停下擦拭的动作,慢悠悠地抬起头,扶了扶老花镜,浑浊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玉佩上。他的表情起初是惯常的漫不经心,但当他看清那玉佩的质地和上面极其古朴、非寻常工匠能刻出的奇异纹路时,干瘦的手指猛地一颤!
他几乎是抢一般地将玉佩拿起,凑到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反复摩挲、审视。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精光,死死盯着那火焰与云纹交织的独特图案。他看了许久,手指在那纹路上细细描摹,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这……这玉……”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和……敬畏?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凌薇泥污的脸,试图看清她的真容,“丫头,你这玉佩,从何处得来?!”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种深沉的忌惮,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烫手的东西!
凌薇心头警铃大作!这玉佩果然非同寻常!“是……是家传的……”她含糊道,伸手就想把玉佩拿回来。
老头却下意识地将玉佩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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