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周茂才现在缩在药铺的后院里,门窗全部反锁了,跟一只钻进洞里的老鼠一样。”
陈宴将文书合拢,手指在案面上敲了一下。
“明镜司的暗桩跟了他们几天了。”
高炅的回答利落。
“从律疏颁布第一天起就全程盯死,每一次接头,每一次传信,每一个走动的路线,全部记录在案。”
陈宴靠进了椅背里,手指交叉撑住下巴。
“够了。”
他松开手指,从案面上抽出三张空白的搜捕令,将笔蘸了朱砂墨。
“陈万通,马得禄,周茂才,三道令一起下。”
笔尖在帛面上飞速划过,朱砂的痕迹在白绢上留下了三行一模一样的字迹。
着明镜司即刻拿人,抄家封产,就地审讯。
三张搜捕令的末尾盖上了同一枚暗红色的夏州总管大印。
高炅双手接过搜捕令,一拳捶在胸甲上。
“属下这就去。”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陈宴的声音从身后追了过来。
“高炅。”
高炅的脚步顿在了门槛上。
“周茂才我要活的,嘴巴里的东西比他这条命值钱得多。”
高炅的嘴角牵出了一个让人脊背发寒的弧度。
“属下明白。”
陈家坊的大门是在当天傍晚被砸开的。
八十名明镜司缇骑在高炅的亲自率领下,两路包抄了陈万通那座占地五亩的大宅院,包铁撞木只用了一下就将那扇贴着红对联的朱漆大门从门框上整个卸了下来。
陈万通彼时正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喝茶,面前摆着一桌还冒着热气的酒菜,对面坐着的是他的三个儿子和两个管事。
他听到大门被撞开的声响时,手里那只青花瓷茶盏还稳稳当当地端在唇边,茶水甚至没有洒出来一滴。
他将茶盏放在桌上,慢慢站起身,一双老而不浊的眼睛朝着正厅门口看了过去。
高炅跨过门槛走了进来,甲片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陈万通。”
陈万通的嘴角挂着一个极其得体的微笑,那种微笑是在官场和商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才能挂出来的,滴水不漏。
“高长史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不知所为何事。”
高炅没有跟他客套,一挥手,身后两名绣衣使者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进来。
手推车上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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