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手中端着一个铺满红布的铜盘。
铜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从那些细作怀里搜出来的全部物证。
三枚刻有齐国暗影司隐秘符文的精铜腰牌,一封盖着齐国宫廷玉玺暗记的绝密手令,以及两包尚未来得及倾倒的白色巴豆粉。
高炅将铜盘高高举过头顶,缓步走到台前最显眼的位置,让下方几十万双惊恐且疑惑的眼睛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些东西。
陈宴这才开口。
他运转真气将声音送出,那浑厚的嗓音犹如一口巨钟在营地上空轰然敲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里。
“你们都给本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他伸手指向高炅手中铜盘上那枚齐国暗影司的腰牌,指节因为愤怒而微微泛白。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你们齐国皇帝高浧的暗影司,他的秘密杀手才有资格佩戴的腰牌。”
台下数十万人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呜咽。
陈宴向前跨出一步,大氅的下摆被风卷起,他指向旗杆上那些腹部干瘪的尸首。
“这些挂在杆子上的东西,不是什么流民,他们是你们那位高高在上的齐国天子,花了大价钱专门派来杀你们的刺客。”
他顿了一拍,那双眼眸里翻涌着要将整个齐国朝堂都焚成灰烬的暴虐火光。
“他们昨夜想干什么,他们想在你们喝水的那口井里投毒。”
陈宴一把抓起铜盘上那包巴豆粉,高高举起,任由粉末在风中飘散出几缕。
“用的就是这种东西,一旦得逞,明日清晨你们的孩子喝下第一口水,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腹泻脱水而死。”
他将那包毒药狠狠砸在木板上,粉末飞溅。
“你们的齐国皇帝,嫌你们跑到了本公这里吃了他几口粮食,他就要把你们毒死。”
陈宴缓慢地转过身,指着被红叶摔在地上那三个还在呻吟的活口细作。
“这三只没被抓干净的耗子刚才在你们中间喊什么,他们喊的是夏州官府投毒杀人。”
他的嘴角扯开一抹冰寒到极点的冷笑。
“好一手贼喊捉贼,自己派人来杀你们,反倒把屎盆子扣在本公头上。”
死寂。
整个安置营陷入了一种可怕的死寂。
几十万人瞬间明白了一切,那些对夏州的怀疑与恐慌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对齐国皇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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