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每月领朝廷正俸,另赐黄金百两,在统万城城内拨付一座大宅作为安家之用。”
此言一出,整个招贤台下方的流民人群陷入了短暂的恐怖死寂,紧接着,一场犹如山崩海啸般的狂热声浪轰然爆发开来,无数手艺人激动得相拥而泣,对着陈宴的方向疯狂磕头。
这等千金买马骨的极端神仙操作,将招贤的氛围彻底推向了癫狂的顶峰。
此时,衣衫褴褛的寒门学子裴青跨过人群,他脊背挺直如松,步履坚定地走到高台中央,从袖口中掏出一卷用鲜血写就的厚重竹简,双手恭敬奉上。
“草民裴青,胸无缚鸡之力,却藏有荡平齐国世家、充盈大周国库的《平齐十策》,草民愿将此策献于柱国,以此作为敲门砖,在夏州讨一口清清白白的官饭吃。”
陈宴展开那卷竹简,一目十行地扫过那些字字珠玑、直刺齐国政治软肋的毒辣计谋,他脸上的张狂笑意愈发浓烈,毫不犹豫地将那卷竹简收拢在掌心。
“你有平天下的胆魄,本公便给你施展抱负的青云梯。”
他大袖一挥,指着这名寒门学子,那道颠覆世俗的任命再次在风中炸响。
“从今日起,你便是夏州府名正言顺的县丞,替本公管理这城外三十里开荒的万亩良田,本公倒要看看,没有了世家的门槛,你们这些寒门脊梁能在这乱世撑起多大的一片天。”
双线并进的画面以极其冷酷的转场,瞬间切回了齐国那座终日笼罩在权谋与奢靡阴霾中的晋阳皇宫大殿。
此刻这座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往日听曲赏舞的轻松,那压抑到足以让常人窒息的恐怖气压,将大殿内那些文武百官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齐国皇帝高浧面目阴沉得犹如暴雨降临前的水底,他端坐在那把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纯金龙椅上,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由西域进贡的羊脂玉酒盏已经被他捏得满是细密的裂纹。
大殿下方那铺满西域红毯的金砖上,一名刚刚狂奔跑死三匹驿马的八百里加急信使,正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着,满头冷汗混合着冰雪在额头上肆意流淌,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齐国大将库狄淦那张长满横肉的脸庞铁青一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里充斥着极度的震骇与绝望,他快步从武将队列中跨出,双膝重重地跪在玉阶之下。
库狄淦双手发颤地将一份沾满冰雪、汇集了齐国边关八郡人口疯狂流失详细数据的绝密奏报高高举过头顶,喉咙里发出犹如困兽濒死前的凄厉低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