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
“草民没读过书,只会打铁,这枚三棱透甲锥是草民琢磨了十年的心血,能在百步之外轻易贯穿两层加厚的熟牛皮甲,还望柱国老爷不嫌弃草民这低贱的手艺。”
端坐在高处的陈宴听到此言,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爆射出一团毫不掩饰的狂热精芒,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台阶,那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陈宴根本不在意对方身上那股难闻的酸臭味,直接伸手从宋老汉那满是污垢的手心里拿起那枚沉甸甸的三棱箭头,手指在极其锋利的边缘缓慢摩擦,感受着那股足以撕裂重甲的恐怖穿透力。
“拿张上好的双层牛皮盾牌来。”
陈宴头也不回地发出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威严断喝,旁边的亲卫立刻举着一面沉重的步兵塔盾飞奔上前,稳稳地将其立在五步之外的空地上。
他反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张强弓,将那枚三棱箭头搭在弓弦之上,宽阔的背阔肌悍然发力,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弓身弯曲声,那张硬弓被他瞬间拉得犹如满月。
“让本公瞧瞧你这齐国跑来的匠人,到底有没有底气吃我夏州的粮。”
陈宴冷笑一声,勾住弓弦的手指全无预警地松开,只听见嘭的一声炸响,那枚三棱箭头化作一道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的黑色残影,携带着极其狂暴的气浪撕裂空气。
咔嚓一声爆裂脆响。
那面号称能防御齐国制式连弩的加厚牛皮盾牌,在这枚三棱箭头的狂暴贯穿下,犹如一张脆弱的薄纸般被瞬间轻易撕碎,半截金属箭头赫然从盾牌的后方穿透而出,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陈宴将那张强弓随手扔给一旁的亲卫,他畅快淋漓地大笑出声,那笑声在旷野上空来回激荡,随后他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宋老汉从冰冷的木板上强行拽了起来。
“好一件破甲的利器,这等鬼斧神工的手艺留在齐国那群草包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陈宴转过身,面向台下那几十万伸长脖子观望的流民,他那透着无上霸气的嗓音在真气的灌注下,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招贤台的每一个角落。
“传本公将令,即刻起破除宋老汉全家在那腐朽齐国背负的下贱籍贯。”
他指着眼前这个满脸难以置信的老匠人,毫无阻滞地抛出了那个让整个天下阶级都为之疯狂战栗的逆天封赏,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敲碎门阀制度的重锤。
“本公当着你们几十万人的面,正式授予宋大头大周正七品军器监丞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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