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信号微弱的古董收音机。
“龟兄龟兄,给点力,这次不碰硬的,咱就听听墙角,听听就行!”他集中精神,意念如同最细的蛛丝,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向着祠堂的方向延伸。这一次,他学乖了,打死也不敢像上次怼牌坊那样直接“摸电门”,只求能远远地“蹭个信号”。
**嗡!**
一股难以形容的、远比牌坊那里更加古老、更加深沉、更加凝练的**阴冷气息**,瞬间如同冰冷的铁幕,笼罩了他那丝可怜的意念!那感觉,就像一头扎进了西伯利亚冻土层的万年冰窟窿里,沉重、窒息、带着一种绝对的、令人绝望的**禁锢**感!仿佛那祠堂不是木头砖瓦盖的,而是一座用整块玄冰雕成的、专门用来镇压绝世凶物的巨大石棺!苏楠冻得灵魂都在打摆子:“嘶…这比北极还带劲…”
就在这冰冷厚重的禁锢之下,他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晦涩的波动…像是…某种声音?
苏楠强忍着灵魂深处传来的“冻伤警报”,集中起比高考还专注的精神,努力放大那丝微弱的信号。
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仿佛隔着厚厚的冰层和铜墙铁壁…他似乎真的捕捉到了什么…
是…**童谣**?
调子却跟他记忆里村里孩子拍手唱的“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完全不同!这调子哀婉凄切,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恐惧,像是…一个被捂住嘴的孩子在绝望地哭泣吟唱!
“…月娘娘…穿红鞋…过…河…桥…”
“…别…回头…莫…啼哭…”
“…爹爹…娘亲…等…不…得…”
声音微弱、模糊得如同风中残烛,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哀伤和绝望!这诡异的调子,这渗人的词儿!瞬间让苏楠头皮发麻,联想到了铁牛体内女鬼的哭嚎、牌坊下红影的诅咒、还有…那对阴魂不散的绣花鞋!
“卧槽!”苏楠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龟甲扔出去,“这祠堂里…果然镇着大家伙!”
他迫切地想知道完整的歌词!这玩意儿搞不好就是解开槐树坳这盘死局的终极钥匙!比红宝书还管用!
接下来的几天,苏楠开始了他的“曲线救国”战略。一边强撑着被“通幽”掏空、被饥饿折磨得眼冒金星的身体,在赵铁柱眼皮子底下挣那点可怜的工分(结果因为精神恍惚,把稗草当禾苗留着,被赵铁柱黑着脸逮个正着,工分簿上又添了一道刺目的红叉),一边化身“敬老标兵”,有意识地接近村里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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