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棺材,寒气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苏楠裹着那床硬得像木板、散发着霉味的破棉被,蜷缩在吱呀作响的破板床上。他再次捧起那半块冰冷的龟甲,紧紧贴在眉心。这一次,他精神高度紧张,眼睛瞪得溜圆(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耳朵竖得像警惕的兔子,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摒除杂念!沟通幽冥!他拼命集中精神,意念死死锁定眉心那冰凉的源头。
渐渐地,一种奇异的感觉出现了。四周绝对的寂静似乎被打破了。他好像真的“听”到了一些声音!不再是屋外虫鸣或风声,而是……低语!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但确实存在!而且不止一个声音!
苏楠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狂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成功了?!他真的听到了来自幽冥的声音?!这“通幽”之术,果然是真的!
他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更加努力地集中精神,试图捕捉、分辨那些模糊的低语。
声音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你个…挨千刀的…老不死的…敢偷看…王寡妇洗澡…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当泡踩…” 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怨毒。
“…孩子他爹…那两张…粮票…藏…藏好了…灶膛灰底下…第三块砖…别…别让队上…搜刮了去…” 一个压得极低、充满忧虑的女声,带着哭腔。
“…明天…天不亮…得去…后山…老林子…挖点…蕨根…再没吃的…要饿死人了…” 一个苍老疲惫的男声,伴随着沉重的叹息。
这声音…这腔调…这内容…
苏楠狂喜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被瞬间冻僵。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尖利刻薄的那个,分明是隔壁王老蔫那个出了名泼辣的婆娘!带着哭腔忧虑藏粮票的,是二狗他娘!那个苍老疲惫念叨挖蕨根的,是村尾孤寡的赵老拐!
他猛地睁开眼,侧过头,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土坯墙上。
果然!隔壁王老蔫家那低矮的土墙后面,清晰地传来压抑的争吵声,王老蔫婆娘那特有的尖利嗓门穿透力极强:“…你个老色胚!眼珠子往哪儿瞟呢?老娘撕了你的脸!”隐约还能听到王老蔫唯唯诺诺的辩解。另一边,二狗家方向也传来二狗爹低低的絮叨和二狗娘压抑的啜泣声,内容正是关于藏粮票的担忧!
“……”苏楠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透心凉的冰水,从头寒到脚,连心都凉透了。“他娘的!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