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般的急切。
“林默!你可算来了!”他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他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像子弹:“妈的,沈天明的女儿!就在她自己房间里!场面……跟之前两个一样邪性!那面具!那身打扮!他妈的……”他喘着粗气,脸上肌肉抽搐着,愤怒和一种深层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沈天明就在楼上书房,跟头暴怒的狮子一样!上面压力快把我脊梁骨压断了!你给我仔细看!用你以前那双眼睛看!任何细节!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给我挖出来!”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方向指向大厅侧面那条通往宅邸深处、铺着厚厚地毯的宽阔走廊。“现场在二楼东侧尽头,心怡小姐的套房!痕检和法医还在里面!动作快!”
走廊异常安静,厚厚的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压抑哭声和警察低沉的交谈。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味,但更浓的,是一种昂贵而沉郁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种熏香或家具保养油散发出的气息,沉甸甸地包裹着每一个角落。
这味道……
我的脚步,在踏上走廊柔软地毯的瞬间,不易察觉地滞涩了一下。
一种极其微弱、极其熟悉的气息,如同幽灵般,悄然钻入我的鼻腔。它被浓郁的消毒水和厚重的家居香气掩盖着,几乎难以分辨,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我刻意冰封的记忆深处。
龙涎香。
那种古老、稀有、带着海洋深邃气息与动物性温暖的独特香料。昂贵得令人咋舌,也独特得令人过鼻难忘。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至少,不应该以这种……若有若无、如同陈旧记忆碎片般的方式出现。
我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变得异常缓慢,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刻意的试探。冰冷的感觉顺着脊椎爬升,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深渊凝视的、彻骨的寒意。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同样是消毒水的味道,刺眼的白炽灯光,冰冷的金属推车……还有覆盖在白色床单下,那张失去了所有温度的脸庞。她的发梢,似乎也曾沾染过一缕这样若有若无的、沉静的龙涎香气……在一切崩塌之前。
手指在风衣口袋里悄然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强行压制住那股汹涌而上的窒息感。幻觉?还是……致命的巧合?
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雕饰着繁复花卉图案的橡木门敞开着。门上贴着醒目的黄色现场勘查标识。几名穿着蓝色一次性勘查服、戴着口罩和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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