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行加粗的白色字幕像墓碑上的铭文:“第三名遇害者身份确认——沈氏集团董事长沈天明独女,沈心怡。”
沈天明。滨海市的首富。他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这座城市运转的巨大齿轮和深不见底的漩涡。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沉,几乎停止跳动。沈心怡……那张照片上的笑容像针一样扎进眼睛。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某种更冰冷、更黑暗的预感。沈天明的女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平静的假象即将被彻底撕碎,意味着风暴的中心,已经张开巨口。
口袋里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固执而急促,像垂死者的心跳。屏幕上闪烁着一个没有存储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市局,刑侦支队。我盯着那串数字,雨水顺着屏幕滑落,模糊了视线。接,还是不接?
铃声执拗地响着,穿透哗哗的雨声。那冰冷的电子音,像某种召唤,也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朝着我当头罩下。我深吸一口气,雨水的冰冷直灌肺腑,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指尖僵硬地划过湿漉漉的屏幕。
“喂?”
“林默!”电话那头的声音劈开雨幕,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焦灼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是刑侦支队长张振。背景音里一片嘈杂,警笛的嘶鸣、模糊的指令声、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交织成一曲混乱的死亡序曲。“你在哪?立刻!马上!到临海路一号!沈宅!出大事了!”
临海路一号。沈家。果然。
“张队,”我的声音被雨水浸透,显得格外沙哑,“我早不是……”
“少他妈废话!”张振粗暴地打断,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搏斗,“沈心怡!第三个!‘泣血新娘’!现场……他妈的邪门透了!我们需要你的眼睛!林默,别跟我扯淡,现在!立刻过来!这是命令!”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崩溃边缘才有的嘶哑。
命令?我扯了扯嘴角,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我早已不在那套体系之内,他的命令对我毫无约束力。但……沈心怡。泣血面具。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雨水中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像一只冰冷潮湿的手,攥紧了我的心脏。某种蛰伏已久的、属于猎食者的本能,在黑暗的废墟里悄然抬起头颅。
电话被挂断了,只剩下忙音在雨声中空洞地回响。
我收起手机,抬起头。雨水模糊了视线,但临海路那个方向,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带着血腥味的磁力在拉扯着我。沈宅。那是滨海市财富与权力的象征之地,也是此刻,最凶险的漩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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