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辆摩托车并排挤着,车后绑着泡沫箱。
……
回到庄园的时候,贺枫正在院子里抽烟。
刘志学下车,把见面的过程说了一遍,没有添油,也没有替自己做判断。
他现在越来越懂得复盘这件事的价值,复盘不是汇报功劳,是把话摊开,让旁边的人帮你看漏掉的地方。
一个人再聪明,也只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局,角度总有死角。
贺枫听完,只问了一句:“他急不急?”
“表面不急。”
“那就是急。”贺枫把烟灰弹掉,“真不急的人,不会第一次就把酒店、车队、建材都拿出来说。”
刘志学点头。
这话跟他想得差不多。
陈庆和可以用,但不能马上用。
缺钱的人会老实一阵子,钱一旦续上,就会重新算账。
合作伙伴也是债主,你以为你投了钱就能坐进去,他心里却可能觉得你趁火打劫。
这种人要吊着,先看他怎么急,急的时候会露出真正的底。
两天后,刘志学又去见阮德明。
阮德明约在水产公司办公室。
楼下是冷库,门口停着几辆厢式货车,空气里有一点冻鱼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办公室很干净,墙上挂着出口资质,玻璃柜里摆着几个奖牌。
阮德明五十岁上下,脸瘦,头发梳得整齐,说话声音不高,看上去像一个正经商人。
正经商人更难对付。
不正经的人把贪心写在脸上,开口就要钱,反而好算。
正经商人会把贪心装进合同里、资质里、报关单里,说出来每一句都合理,合起来就是一条别人替他担风险的路。
仓库那块地,最早就是从他手里转出来的,三十八年使用权,文件做得很漂亮。
后来才知道那块地有那么多猫腻,不过好在阮德明这人态度也算不错,虽然没有解决实际性的问题,不过每次刘志学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都会帮忙。
“刘总现在做起来了。”阮德明亲自倒茶,“当初那块地交给你,算没有看错人。”
刘志学笑了笑。
“阮老板当初也赚了钱。”
“做生意,赚钱应该。”阮德明并不避讳,“不赚钱,就没有下次。”
几句寒暄后,阮德明把话转到仓库外面的麻烦。
“范文达那边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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