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和笑起来:“路不敢说,人总认识几个。大家在海防做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真闹僵了,谁都难看。”
他停了一下。
“如果刘老板想要和我合作,仓库股份,我要得不多。”
刘志学看着他,没有接话。
陈庆和说:“我更想跟刘总做别的。”
“什么别的?”
“我有几家酒店,两家在海防,一家在下龙。还有车队和建材公司。”陈庆和说得很坦白,“前几年扩得快,账上紧。刘总可以投一点,我给股份,你投我,我帮你把外面那些人挡住。”
这就是陈庆和的算盘。
他缺钱,缺得不轻,却不愿意让本地人进来。
刘志学的钱带着外资身份,看起来干净,投进酒店和车队,合同上说得过去。
陈庆和再替刘志学挡本地麻烦,这件事摆在台面上叫合作,放到底下就是买保护。
“范文达那边呢?”刘志学问。
陈庆和笑了一下。
“他这种人,要的是面子,也是钱。你自己去找他,他觉得你怕他。我去说,就不一样了。”
本地人的事,外地人不要乱插手。
陈庆和不是简单替他解决麻烦,而是要把麻烦变成自己的生意。
只要刘志学点头,以后海防这边任何纠纷,陈庆和都可以出来说话,也都可以伸手。
刘志学没有答应。
他只问酒店位置,问车队数量,问建材公司给哪些工地供货,又问负债压在哪几家银行和私人手里。
谈了一个多小时,刘志学把烟按灭。
“陈老板,投资不是小事,我要回去考虑一下。”
陈庆和一点也不急,站起来跟他握手。
“应该的。刘总做事稳,我喜欢跟稳的人做事。”
刘志学笑了笑。
“我也是。”
出了茶楼,郑泽开车,刘志学坐在后排,没有说话。
郑泽看了两次后视镜,终于开口:“志哥,他的话里有水分,缺钱是真的……”
“嗯。”
“酒店和车队也是真的。”
“账没全说。”刘志学看着窗外,“他想让我进去替他补窟窿,也想借我的名义把外面几股人压住。能不能用,要看他的窟窿有多大。”
郑泽点头。
刘志学没有再说。
车从河边开过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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