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值不值?当时没得选。现在?后悔药没处买。
我靠着冰冷的土墙坐下,闭着眼,试图运转当年在山上学的、最粗浅的静心法门。但神魂上的枷锁沉重异常,那细碎的鬼语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老周那张谄媚又绝望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还有……棺材裂口处,那片模糊的焦黄油纸。
那是什么?符?还是某种标记?和这养尸地有关?念头刚起,就被一阵更剧烈的眩晕和寒意打断。算了,泥菩萨过江,先顾眼前吧。
迷迷糊糊,不知是睡是醒,只觉得那冰冷的枷锁越收越紧,几乎要把我的魂魄勒断。屋外雨声渐歇,天色彻底暗沉下来。
“呜哇……呜哇哇……”
一阵清晰的、嘹亮的婴儿啼哭声,毫无征兆地刺破了寂静的雨夜!
那哭声离得很近,仿佛就在屋后的山坡上,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委屈和……说不出的诡异!
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不是幻觉!
神魂上的枷锁骤然一紧!耳边的鬼语瞬间被这凄厉的哭声盖过,但那哭声本身,却透着一股子非人的穿透力,直往人脑仁里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比之前更甚!
牛角村!后山!
王德贵白天说的话闪电般划过脑海——夜里总听见女人哭!可我听到的,分明是婴儿的哭声!
几乎是同时,一阵急促、慌乱,还带着哭腔的拍门声在院外响起,伴随着王德贵变了调的嘶喊:“张师傅!张师傅!不好了!出事了!真出事了!!”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神魂的不适和那股钻心的寒意,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牵扯得那道无形枷锁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我咬紧牙关,抓起炕上那件半干不湿的蓝布褂子胡乱套上,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就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那扇破门板。
王德贵站在门外,浑身湿透,脸白得像刚从面缸里捞出来,嘴唇哆嗦着,眼神惊恐万状,几乎站不稳。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惊魂未定的村民,手里拎着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线在雨后的湿气中摇曳,映得他们脸上的恐惧更加扭曲。
“张…张师傅!哭…哭声!您听见了吗?”王德贵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手指冰凉,抖得厉害,“是…是后山!后山那座没碑的老坟!白天您刚交代了别去!晚上就…就…”
“是娃儿哭!白胖白胖的娃儿!”旁边一个中年汉子抢着说,声音带着哭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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