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组也在黑猫夜总会,也就是高组在黑猫夜总会跟丢齐齐的两个小时后,齐齐被杀了。
高非明吃惊地看着淳于北。
你怎么知道我在跟踪齐齐?
淳于北立刻说:对不起,我不是在监视您。这些天我一直在监控那一带,并按你的要求注意齐齐的动向。你那天在舞厅里发现齐齐的时候,我也发现了她,你追出去后,我也追了出去,可是,我们都没有找到她。你返回时,在张沂桌上发现了齐齐的字条。随后,我与张沂离去,我寻得齐齐逃逸的出口——藏于小杂物间的假门,推开它,便是一条通往出租车候客区的小巷。
怎么又是张沂?皮德简直如在雾中,疑惑地看着高非明。
高非明审视着淳于北与皮德,尤其是皮德那猥琐的眼神,令他心中顿感不适,却一时语塞。沉默了半晌,咳嗽了一声,算是讲话的开场。
我必须承认,齐齐之死,与我的决策脱不了干系,我本应更严谨地指示淳于北保护她。
那不是你的错。老柴说。
从目前综合情况看,如果排除齐齐曾经说她和许丽所说的男朋友有过一个照面,而后来再也没有见过,甚至不能确定他到底长得什么样,齐齐的死,与所发生的四起凶案,没有相同的特征。对于变态杀手,他一般是不会把非假定目标设定为对象,也不会为了一个根本满足不了其变态心理的人而冒险,所以,我倾向于齐齐的死,更像情杀或谋财害命。我们在现场并未发现任何现金,对于一个即将离开的人,尤其是小姐而言,携带一些钱财本是常理。
淳于北打断了高非明的话:可齐齐留下的那个字条不是很奇怪吗?
我们分析齐齐当时的心理,就可以解释这样的现象:第一,齐齐作为许丽的朋友,而又被我们反复追问她所见到的许丽男朋友,在她还不敢确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的情况下,她选择躲避我们,实属情理之中的反应。第二,吴天所言“被杀小姐的身体上的皮肤被剥掉”为齐齐所说,也许是齐齐听那个在现场看见过死者的人的描述。在每个案发现场,都有不止一个目击者。尽管我们没有向外界提供这个情况,可是,我们无法阻止目击者开口,因此,齐齐未必就是知情人,她可能只是信息的间接传递者,却自觉被卷入其中,故而心生恐惧。第三,小姐畏惧警察,且不愿和警察打交道,这也原本无可厚非。
因此,我的意见是,齐齐被杀案,暂时不与系列谋杀案并案。淳于北,你先放一下手上的其他工作,主要负责此案的调查,当然,不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