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给马谣的外甥女小霞,随后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请坐。高非明起身示意。待他们坐下后,高非明简短地自我介绍了一番,随即关切地问道:马谣的病情如何了?
好多了,就是老做噩梦,叫得吓人。
你陪她多久了?
很久。
就你们俩住在一起吗?
是。
马谣过去有过精神病史吗?
不知道,好像没有。
马谣是怎么发的病?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照例给姨妈兑好了洗澡水。
高非明打断了她的话:你说的那天是哪天?
小霞想一会儿说,对,就是电视台直播一个人跳楼的那天晚上。我们下午一直一起看电视,吃饭的时候姨妈就说心里堵得慌,只吃了一点。
你从洗澡水那说。
小霞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我细心地为姨妈调配好温度适宜的洗澡水,轻声呼唤她去沐浴。平日里,她对沐浴有着近乎仪式般的坚持,但那晚她却显得格外疲惫,拒绝了邀请,独自缓缓踏上楼梯。我逐一检查门窗,确保它们都已紧紧关闭,随后因不舍那些尚有余温的洗澡水,便决定自己也享受一番。沐浴完毕,当我裹着柔软的浴袍走出浴室时,赫然发现客厅那扇正对着浴室的窗户不知何时已被悄然打开,尽管我清晰地记得自己之前已将其关严。可就在此时,我听到一声尖叫,原来姨妈在楼梯那不知原因地晕倒了,再醒来就成了疯子。
高非明给小霞倒了杯水问,以前马谣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小霞摇头,她显然没听明白高非明的话。
我是说,马谣以前经常在半夜独自出房间吗?
不,她从来也不出来,有事都是叫我。
她经常和你聊起家里的事吗?
小霞摇头,她总是将自己深锁于书房之中,沉浸于那些我无从知晓的秘密之中,或许是翻阅着泛黄的影集,或是沉浸在私密的日记里。对此,我一无所知,小霞的脸颊再次泛起了羞涩的红晕,毕竟,识字于我而言,始终是个难题。
你看我能和她谈谈吗?高非明觉得小霞是一个很憨厚的姑娘。
够呛!小霞噘着嘴,我听她叨咕,警察没一个好东西。其实……小霞猛地捂住嘴,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
高非明盯着小霞,小霞语无伦次地说着:没……没什么,我……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要不姨妈又该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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