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太复杂。
他想了想该怎么把这个“怕不怕”的事情说清楚。他把手从敏感部位离开,又点着一根烟。
“阿美,有些事情,干起来费脑子,很辛苦,可能还很脏、很苦、很累,要受很多委屈。最难受的是,经常无缘无故地遇到想杀你的人,或者是你必须杀的人。”他想起昨天在下水道里摸黑前行,用无可奈何的口气接着说:“但是,总要有人去干。我就是那个人,我愿意干。”
阿美敞着怀,划着一根火柴,给他点上水烟,鼯鼠现在光着膀子,瘦骨嶙峋的身材,灯光下黑黢黢的肤色,蹲在地上吧嗒着竹筒水烟枪,时不时右手举起廉价的本地米酒瓶喝一口。如果他不开口说话,就算本地人见了也会认作是寨子里的村民。
阿美担忧道:“那你赶快跑啊,如果他们追上你怎么办?我们少数民族,哪有不报仇的?”
“我还要见一个人。还有,没人知道这个地方。你是我的宝贝,怎么能让他们伤了你?”鼯鼠吧嗒着水烟筒,脸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阿美,你说我能不能留在这个大山里呢?”
“你本来就不是这个大山里的人,留下了干什么呢?”
鼯鼠看着阿美忧心忡忡的样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紧蹙着眉头,像个孩子为大人操心,显得特别单纯可爱。
他忍不住又笑了:“阿美,你上床等我吧。”
看着阿美安静地爬上那张竹床,他忽然泛起一阵内疚和忧伤,他何尝不是利用阿美这个淳朴、单纯的村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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