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开以后,就再也没听到有人对她柔声说话,直到遇到这个鼠哥。她坐下的时候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
鼯鼠点着烟,喝了一口水酒,下定决心似的说道:“阿美,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我来莽城是干什么,对吧?”
阿美摇着头,她也从来没问过。
她记得他好像说过,他是搞玉石小买卖的,边境上刚刚开始流行“赌石”,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他拿回过一块石头。
每次上来小木屋,就是抱着本书,吃了睡,睡了吃,不像是生意人。
有两次身上还带着伤,衣服上沾着血。阿美不笨,鼠哥一定不是他自称的那种人,并且一定是个危险无比的人。
想起这些,阿美开始有点害怕。
鼯鼠又喝了一口水酒,说道:“以前我在这里干的事就不说了。这回,我是来对付一个人的。”
阿美不敢看他,他来这里肯定不是做生意。
“岩糯。”鼯鼠低沉声音说道。
阿美惊讶地抬起头,这是莽城最令人胆战心惊的人,寨子里的人从来不敢说起他的名字,更不敢提起他干的事情。
老百姓在镇子上走路,看到那一溜黑色的汽车,都躲得远远的,生怕那些飞扬的尘土溅到身上,带来霉运。也怕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惹祸上身。
鼯鼠脸色平静,接着说:“你不用怕,他可能已经死了。”
阿美根本不关心岩糯的死活,十分担忧的看着鼯鼠说道:“鼠哥,如果他真死了,就会有很多人追杀你。你为什么不跑啊?”
鼯鼠把烟蒂用拇指和食指弹出门外,足足有十几米远,依然燃着的烟头划出一条直线,落在地上的时候,散成火花跳开。
待到那火花逐渐的熄灭,鼯鼠看向阿美轻松地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其实是真事儿。两年前,岩糯有一批货物从边境走过来,他在沿路上派了很多人来护着这批货,当时有个小姑娘,才十岁。正好下山,经过那条路。她的肩膀上,趴着一只小猴。小姑娘蹦蹦跳跳,唱着你爱唱的一首歌。
岩糯手下汝阿牙怕她看到了什么,拿着枪拦住她,“小卜哨,你是哪个乡的?”
姑娘说:“我是五岔路乡的。”
汝阿牙又问:“你是谁?”
姑娘不知道汝阿牙手里那把枪的厉害,看这个大胡子凶巴巴的,一点都没害怕,昂起头大声说:“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鼯鼠冷森森的打了个激灵,问阿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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