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样了吗?”
没等阿美做出任何反应,鼯鼠突然地说道:“汝阿牙抬手就拿手枪打在姑娘的脸上。”
阿美的手本能地捂在了嘴上:“打?”
鼯鼠点头道:“是射在她脸上。”
“杀个人比杀条狗还快。”鼯鼠本来想用的词是“草菅人命”,想起阿美不懂这么深奥的成语。
鼯鼠一时讲不下去了,阿美像个知情者一样点了点头,右手搭在他身上。
那股女性的温热气息让鼯鼠受不了,阿美穿着一条半截裤,直挺的小腿不经意地贴到他腿上。
鼯鼠长吁一口气,“我当时就在不远的橡胶树下,手里也有一把长枪。”鼯鼠一口喝掉茶杯里的酒,压住自己的情绪。
阿美天真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开枪救那个小卜哨?”
鼯鼠看着灶台窜起的火苗,没回答阿美这个问题。
当时那把小口径狙击枪里只有一发子弹,半个小时后,一个来自敌方的特工将从这里经过,这发子弹精确地从特工的脸部穿透了颅骨,他成为鼯鼠亲手击毙的第一个人。
鼯鼠有意回避这个问题地答道:“姑娘倒在地下的时候,那个小猴子尖叫着跑了,跑到森林里头。我经常想,经过这事,猴子是怎么看我们人类呢?没准儿也学会了自相残杀?”
阿美温顺地把头靠在他膝上,轻轻徐来的风声中,她轻柔的呼吸在鼯鼠耳中和着风的节奏,“鼠哥,你是坏人也好,好人也好,我只知道,你对我真好。我想你跑,我怕你会死,我嘛,一点都不害怕。”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上身的白褂子,露出姣好的身体,“我的汉话不好,我只想你对自己要好,只跟你好。”
鼯鼠当然知道阿美不会担心被牵连,她是为他担惊受怕。他接着说:“可惜了,我今晚要对付的是岩糯,没机会对付这个汝阿牙。总有一天,我要跟他面对面干一场。”
鼯鼠又喝了一口白酒,他的手忍不住伸进阿美的胸部,少女的乳房不大但坚挺,他感觉到一阵滚烫,“我其实不想把岩糯杀掉,也可能没杀。”他有点自我安慰地喃喃自语。
他感到阿美的后腰硬了一下:“鼠哥,你不怕么?”
阿美这么一问,鼯鼠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还是马上就回答阿美:“我当然怕,怕得要死。”
阿美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杀岩糯,也搞不懂他的身份和工作,鼯鼠就不想再做解释,毕竟,以阿美的见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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