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鄙人倒是和先生是同行。”
“哦?还没问阁下表字。”
这,没有准备呀。
“在下表字通时。一直身在化外,历来称名不称字。对华夏礼数多已生疏,所以连拜帖也没下。”
“不打紧,免了那些俗礼岂不更好。对了,三佛齐在哪里?”
又来了,就知道要再背一次书。
舒文清介绍完,顺口就将话题转开:
“这些天我们非常焦虑,对未来十分茫然,请先生给指点一二。”
“刚才听说通时也是教书匠,何不重操旧业?”
“想请教先生一个唐突的问题,月俸多少?”
“月俸八百文,米两斗,重要时节另有馈赠,外配一名仆役。”
弗界先生真是坦诚,以为舒文清真要当先生,连福利都和盘托出。
两人相谈甚欢。看得出来,这位弗界先生不是一个标准的孔孟之徒,学得东西很杂。问了很多海外的事物,对异域不同的耕作方式尤其感兴趣。临到舒文清告辞时,仍然意犹未尽,相约明日再谈。
两人出门,发现赵鸣不见了。门房说,刚才那位公子去水车房看热闹去了。
这孩子!
刘望海怕他们人生地不熟,无端被人欺负,也跟着一起朝水车房去。
这里围了六七个人,见刘先生带着陌生人过来,纷纷让开道。
只见赵鸣和另两人蹲在一堆木构件边上讨论着,这些木构件显然是从水车上拆下来的。
“反正现在水车并不急用,给我一星期,不是,一旬时间,保证最少两年不用换这根轴了。”赵鸣拍着胸脯保证。
一天到晚时刻不停转动的木轴,无论如何也用不了两年。
“我赌十斗米。我赢了,你们不要出任何东西,我要输了给你们十斗米。”
骗谁呢,你一个做客的哪来十斗米?就是有,两年后我们上哪儿找你?
赵鸣显然马上意识到这个赌不靠谱,马上补充:
“反正十天时间你们也等得起,是吧?你们也都是能工巧匠,一眼能看出我做的东西好不好。十天后,你们要是觉得我的办法不行,你们重做,我立即就给你们每人二十文钱。这样行不行?”
这靠谱!
赌注太高反而让人起疑,还两年后。
这时赵鸣才发现舒文清来了。
“老大,我就是手痒。”
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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