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流出去。这样不但解决了湖水出路,还能解决出行的问题。
因为,新坊河河面宽,地势平缓,水量增加后,就可以行船了。以后咱们小笠坊,里睦,新坊这一带以及新坊河两岸的人出行,就可以从水路走了。
这个建议让咱家老爷很兴奋,立即召集族中长老商量。
由于工程很大,涉及的人也很多,老爷就带着刘先生跑官府,晓之以利害。最终官府牵头将事情办了,就是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才五年,还没正经名字。咱们给他取个名怎样?”舒文清被自己的提议兴奋到了,“就叫新希望湖,怎么样?”
“人民湖更正经,多有老干部风范!”赵鸣实在不敢恭维舒老大取名字的水平。
“呵呵,是不恰当哈!”老舒讪讪地,颇受挫折。但很快就放下了:
“赵鸣,走,咱们去拜访刘先生。这名字刘先生取最合适。”
“空手去吗?”
“你有东西?还是有地方买去?”
赵鸣本来就是不太想去,结果让平常没脾气的舒老大给呛得,一口气堵在肺管子里不上不下,险些就内伤了。
私塾学堂很好招找,一打听,就在李家堡内东北角。
这是一个单独的院子,只有一间面南背北的房子,是南方常见的建筑风格。进去是一个大天井,两边厢房,后面才是学堂。
门房在先征得刘先生同意后,领着舒文清和赵鸣进到前堂。告诉他们,先生在授课,让他们等一等。
后堂学生们读书的声音很大,很杂乱,显然大家读的不是同一课文。
两人通过门廊往里望,大堂正中挂着至圣先师画像,两侧有一幅对联:
读圣贤书明礼达用
行仁义事正己化人
里面坐着有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孩子,背朝这边。
上首居中设一长案,长案后肃然端坐着的就是刘先生。
刘先生名望海,字弗界。
舒文清听到这个名与字时,心里很是惊叹。这人要是生在清末民初,绝对合情合理。而现在这个时代思想意识里有通江达海气魄的人,应该绝无仅有。
弗界先生头戴薄纱凉帽,身着圆领对襟宽袖的袍子,正伏案书写。似乎眼神不是太好,姿势是板正,就是脖颈夸张地后仰。老花没跑。
等待是件考验性子的事。
赵鸣本来就对见老先生兴趣不大,还让他枯坐等待。加上椅子太硬,左右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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