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次姿势,两瓣屁股都提意见了。下课却还早。
他干脆不折磨自己了,出去院子里转转。
院子不是很大,种了一颗桃树,一颗石榴树。桃已经过期了,石榴却结满枝头。
在石榴树下看了看,果实太小,快成熟了,才乒乓球大。
在这两棵树下,还种了两株茶花。
刚好看到门房过来,他就随口打听茶花是什么颜色的。说是一颗白,一颗红。是先生同门从大理带回来的,可好看,可精贵了。
赵鸣忽然脑子一抽风,就问老人有剪刀没,他借用一下。
剪子一上手,古朴,通体暗沉,只在刃口后端有些许亮色,说明这个地方咬合频繁。不少地方有微细的凹坑,说明铁质不是太好。
他二话不说,就俯身在两株茶花上各剪下一枝。
站在身边的门房一直想制止,又不敢出声,心疼的样子连没抬头的赵鸣都感觉到了。
“别心疼,以后我一定陪你一把崭新的。”
“那不敢不敢。”
再在两个枝子上各取一截,就将剪刀还给门房。实在不想看他努力克服心疼的表情,感觉自己每一下都是剪人家手指头上。
肯定不能讨要布条或者丝线了,现在的物资太匮乏,任何一件东西都得来艰难。
剩下的工作用自己的匕首就行了。
剪下的两小截用来嫁接,剩下的他带回去插枝。
他出去找了一颗柳树,剥了一些韧性足够的树皮,搓成细绳,仔仔细细地将嫁接体包扎好。
舒文清在里屋能看到赵鸣,没去管他。一边安心等待,一边静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有好多事要想。
不知过了多久,后堂传来嘈杂声,还有桌椅板凳挪动的声响。不一会儿,学生们三三两两从后堂出来,蹦蹦跳跳如落地的麻雀一般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刘望海从后堂出来,与舒文清见礼。
“让尊客久等了!”
舒文清赶忙回礼。心里估计着刘望海身高大概一米六六左右,折算古人的说法,也就五尺六寸不到。
“在下舒文清,前两天来此客居。仰慕弗界先生大名,特来拜访。”
“听说堡中来了几位尊客,甚是不凡。今日得见,果然雍容伟岸,气度超群。”
古人都这么当面赞美别人吗?蛮爽!
客气了好一阵,舒文清感觉必须自己先转移话题,不然要起鸡皮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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