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划入肌肤,却听得皇帝忽然狞笑起来,那笑声响亮贯耳,十分骇人。
阿茹娜陡然一惊,倏忽睁开眼来。
只见皇帝漆目微眯,眸光幽冷,边张狂笑着,边用一种十分古怪的神色狠狠盯住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蠢事一般可笑至极。
这一切分明不是她的错,那目光却瞧得她心底直发怵,甚至让她无端生出几分莫名的卑怯。
这一晃神,那簪子也没抓稳,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脱,“叮咚”落地。
见她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模样,他止了笑,眸转蔑然,道:“啧啧啧,亏朕先前还看重你有几分胆识与辩才,这样看来,你也不过是庸昧贪生之辈。”
阿茹娜似被这话扇了一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愣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皇帝凤目轻转,似笑非笑道:“言明在先,你舍得你的花容月貌便只管下手,但凡你有一息尚存,朕依旧会来找你,直到你心甘情愿做朕的妃子,只可惜,到时候你再也没有对峙的本钱了。”
他边说着边打量轻轻发颤的阿茹娜,眼里尽是嘲弄之色:“怕不是……要再卸一条胳膊,还是削去半个鼻子吧?何苦脏了簪子,利器锋刃朕多的是,宝库里随便挑,保管够用。”
说罢此话,皇帝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皇帝的言语举止令人费解,阿茹娜在忧戚不安中艰难度过了四五日,没有一刻不惶恐觳觫。
后来,皇帝始终未再度现身,这才逐渐稳下心来。
她又料想,既然皇帝不来,怕已将她弃如敝履,于是命宫婢将惠福宫用作接驾的御用之物都收拾出来交回尚宫局,她想以后都是用不着的。
再有,她不允许宫婢们再叫她萱妃娘娘,叫她姑娘,公主或主子都是可以的,就是不能喊她娘娘,若再有一个人将她当做妃子,她就节了朝食,再叫一次,更节哺食。
起初众仆不以为意,过了四日,她开始滴水不沾,这样又生生多熬了三四日,宫婢们才晓得她是较真的,都不敢擅作主张,立马向皇帝身边的内官秦聪呈报。
彼时皇帝正在批阅奏章,闻言,不过微抬眼角,稍作沉吟,便淡淡道:“奴才不懂伺候主子,统统杖责二十,罚俸半年,掌事宫女、太监罚俸加倍。”
“……萱妃久病不愈,食欲不振,主治的医官和御厨照料失当,也罚俸半年,杖责二十。萱妃身子疲弱,不服中原水土,赐蒙兀膳食一席,再赐浴海棠汤,以兹调养。”
说罢,他低眉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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