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市井皆知,三山会也因此事与他割袍断义,将其从江湖除名。”
白鲤皱眉不语。
吕七以为自己说动了她,趁热打铁道:“老帮主这一年来,一直在寻找您母亲的下落。他们原本约定了七条退路,老帮主遣我等心腹在退路上守候,可我们始终没有等到她。”
吕七扫了白鲤一眼:“老帮主怀疑,您母亲很有可能也落入阉党手中,说不定就关在哪个內狱之中……甚至已经不幸遇难,不然不会始终音讯全无。贼子陈迹在洛城时便与阉党交往过甚,说不定知道什么,待三天之后重阳节,帮主可将陈迹引至崇南坊,我等捉住他上刑,定能审出您母亲的下落。”
白鲤下意识道:“不行。”
吕七疑惑道:“什么?”
白鲤眼睫毛微颤,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把吕七的话钉在半空:“我说,不行。”
吕七上前几步,急声说道:“帮主,您若不信我说的话,可自去市井打听,在下绝无半句虚言。若不然,现在便喊他过来当面对质,我且听听他会怎么说!”
白鲤斩钉截铁道:“够了。”
吕七离得太近,白鲤原本微蜷的手掌豁然张开,一股无形之力骤然迸发,将吕七推拒出去十余步才堪堪站稳。
吕七迟疑片刻,又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是小人造次了,只是,您何时修了行官门径?”
……
……
陈迹站在枣树下默默等待着。
他远远看着吕七时而低语、时而激愤,他能猜到吕七会说什么,心中却没有波澜。
那些复杂心情似乎早已被时间带走,而他只是在等待一场时隔九个月的判决。
当白鲤以行官门径将吕七推拒出去时,他眼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乌云确实曾说过白鲤似乎在修行,他只当是皇后为白鲤找了一条寻常的行官门径傍身,却没想到这般神异,也没想到对方修行进境这么快。
又不知过了多久,吕七匆匆离去,白鲤在原地站了许久。陈迹也没有走近,就这么等着她做出决定。
他静静地看着白鲤,两个人只隔着十丈距离,却仿佛天各一方。
下一刻,白鲤朝他走来。
两人相对而立,这一次是白鲤先打破了沉默:“能带我去天桥瞧瞧么?小时候在王府,母亲不许女孩子出门厮混,总听哥哥说天桥上热闹极了却还没机会看过。”
陈迹有些意外,却答应下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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