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出拨乱反正,不然这漕帮就要乱了。到时候没人去救老帮主,这偌大的家业也要被阉党毁了。”
白鲤看着远处:“你们人人都说他是我父亲,可明明从小教我读书写字、陪我嬉闹、关心我冷暖的人不是他。我无意责怪他,只是表明心意,我心里真正的父亲,已经走了。”
吕七急了,上前一步说道:“帮主,老帮主他也很关心您,那些年不论有多大的事情,都会赶在您生日前往洛城,只是他也有苦衷……”
白鲤不再多言。
吕七见白鲤不说话,思虑片刻后,压低了声音试探道:“帮主不想为皇后报仇么?”
白鲤睫毛轻轻跳动,手指也微微蜷了一下。
吕七继续说道:“皇后视您如己出,我等知道您一定想为她报仇。可逼死她的人不是薛贵妃,真正想皇后死的人,是仁寿宫里那位。我漕帮有人有钱,等您收拢了老帮主的旧部,咱们便可去南方笼络人心、招兵买马,静待景朝大举南下之时,我等便揭竿而起,推翻他朱家的江山。到时候将皇帝老儿的头颅挂在午门之上,祭奠皇后娘娘……”
白鲤转过头,望向十丈外那株枯死的枣树。
陈迹站在那里,风把他的袍角掀起,又落下。
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凑近了偷听,只是站在那里不悲不喜,似是允许一切发生。
吕七顺着白鲤的目光看去,当即低声说道:“帮主可不要被这贼子哄骗了。他在洛城时便已投效阉党,曾陷老帮主于险境。此番入京,四梁八柱朱骁死于此贼之手,老帮主也是被此子亲手抓进內狱的。此贼用心歹毒,您万万小心。”
白鲤摇头否定道:“不可能,其中一定有误会。你们不曾与他相处过,便只以世俗目光去看他,冠以阉党之名口诛笔伐。”
吕七见她不信,当即将发生之事一一说来:“前阵子,陈迹想见老帮主,于是请三山会祁公做中人,于是老帮主与他约定,只要他能杀了薛贵妃,老帮主便去见他。当日夜晚,薛贵妃暴毙宫中,老帮主如约驱使朱骁接他相见,却在途中发现阉党踪迹。老帮主借机询问他如何杀死薛贵妃,他却答不上来。老帮主怀疑他与阉党勾连,薛贵妃之死也是阉党放长线钓大鱼,索性便没有与他相见。”
吕七深深吸了口气:“此子本事了得,竟从蛛丝马迹中判断出老帮主藏身之地,当夜便领着白龙、金猪、天马、玄蛇、宝猴、皎兔、云羊等一众阉党登门,于崇兴寺门前抓走老帮主,其与阉党勾连确凿无疑。帮主,此事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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