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应答为主。”
“初步判断:其学习目标从‘理解空间’扩展至‘理解存在’。”
安置区学堂在这一年增设了第一个不以人类为授课对象的特殊课程。
课程没有正式名称,楚幼仪在课表上写了一行小字:“节律课——与元互动实验。”
代课老师不固定,有时候是秦岳,有时候是墨十七,有时候是那个会用海螺吹出完整调子的姑娘。
上课地点也不固定,有时候在学堂操场,有时候在海滩,有时候在工坊侧厅那面大感应屏前。
课程内容极简单。
用任何能发出规律声音的东西——椰子壳、铜钟、海螺、压模机的旧冲压头、淬火池自动搅棒、甚至手掌拍地——敲出一段节奏,然后等元回应。
小苔是这门课的第一位正式学生。
她把椰子壳带到学堂操场,敲了一段极简单的节奏,然后蹲在感应屏前等。
片刻之后感应屏亮起一组脉冲信号。
节奏和她的椰子壳一模一样,只是在最后多加了几组极轻快的、带着明显欢快感的重音。
她抬头对秦岳说它在笑。
秦岳问怎么看出来的。
她说她每次被宋姐姐夸了之后就是这么笑的——不说话,就蹦几下。
墨十七在旁边听到了,回去之后在实验记录里加了一行附注。
“据非正式观察,元似乎能通过节奏变化表达基础情绪。”
“欢快表现为轻快加速音,困惑表现为节奏中断并低音试探,安静表现为与潮汐同步的低频长脉冲。”
“需进一步证实。”
秦岳看着那行附注想了很久,然后在旁边加了一句。
“它以前只会探测。现在会笑。”
与元建立稳定交互之后,秦岳很快注意到另一组更微弱的信号。
元在主动发送节律脉冲的同时,仍有一部分新生纤维始终不参与任何交互。
甚至连铜钟、椰子壳和压模机这些它早已熟悉的节奏源也不去触碰。
这批纤维的末梢始终朝向一个固定方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往前延伸。
秦岳拿探头追了几轮,发现那个方向不是盲区核心,不是封印遗址,不是任何已知的灵脉富集区。
而是盲区边缘一片从未被测绘过、连灵脉勘探仪都显示为空白的地带。
那片地带的深度比主夹缝略浅,空间结构的天然纹路极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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