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去了红叶城,一分去了东趾城,剩下一分留在了灵州马场。
现大留在崤山大营的,不过是这一路上收编的马匪强盗而已。
就这样的一群家伙,有战打时尚能老老实实,因为那是在敌国,想要活命大家就得报团。
如今来到了这繁华的神都,嘿嘿这不出幺蛾子才怪,我到要看看你这大周小李靖到时怎治军严明,算无遗漏。
吴峥回家的队伍一路穿州过县,只是走了半个多月还没走到岳州,按计划吴峥是打算在岳州登船,然后逆流而上由水路直达渝州城。
只是队伍走了半个多月连一半的路程都没有走,这速度慢的好像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走那么快干嘛呢!皇帝又没有限期多久回到渝州,那自己为何不剩着这个机会陪着三个老婆一起流山玩水。
从神都到渝州此去千里之遥,一路的山山水水,各地的风土人情,不陪着三个老婆还有奶奶跟婶婶她们多看看怎么行?
只是苦了孤家寡人一个的秦祥了,吴峥几口子在那边诱恩爱,他个电灯泡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
还不能催,你要是一催,吴峥就道:“你小子这么急着回去给人老子养马,大可以先走啊!我又没留你,老是催个什么劲?”
无奈,每次吴峥他们出去游玩的时候,一去几天不回,寂寞的秦祥就只能去狂清楼。
一来二去,到也让秦祥找到了一些人生之趣,于是大家索性都一起慢慢走。
等到岳州上船时已经快入冬了,等到了渝州大雪已纷飞。
雪地里吴峥与秦祥作别,这小子还去成都,虽说没多远,但有皇帝老儿的那条禁令大,两人兄弟什么时候才能在见面,那就只有天晓得。
“秦兄,现在后悔了吧!当初叫你走慢一点,走慢一点你偏不听。现在你我兄弟二人一别,再见之日已经不知道是何期了。”
秦祥拿着酒碗与吴峥碰了一下笑道:“何期?何期你难道不知道?我敢打赌要不了多长时间,咱们几兄弟就能在神都重缝。”
“哦!你怎么这么肯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小道消息吗?”
秦祥喝了一口酒道:“咱们走之前我去看过陛下了,他的身体很不好,比你之前预料的都还要糟糕。
说句大不敬的话,能不能再挺过三年堵很以说。”
“三年?”吴峥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秦祥不解的道。
“我笑你被皇帝老儿给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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