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唱浪费了。”
秦祥接过酒坛子闻了一下,笑道:“这样的酒以后每年可以给我带几坛么?”
吴峥点点头:“区区几坛酒而已,用和着兄弟亲自己开这口么?不过酒可以给你,你小子可千万别拿我的酒去充军费啊!”
秦祥呵呵一笑:“知道知道,这几年咱们几兄弟都当耗子躲在家里什么也不看,就这么猫着。不过……”
秦祥说到这儿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不知道牛耀祖那家伙怎么样了,咱们这儿都下雪了,他那里应该更冷吧!”
“废话!”
“现在想来我有些后悔走这么急啊!没在走之前去他家里看看,也不知道那小子今年能不能回来过年。”
“这个我可以替他告诉你,不回来了。”
秦祥一愣问道:“又是你安排的?”
吴峥点点头并不否认,说道:“他跟咱们不一样,人太认死理了,别的不说就说在揍骆溱那一次,他当时要是在场的话一定下不去那个手。如今咱们兄弟落到了今天这个田地,你叫他如何自处?”
秦祥点点头:“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我可说不准,得看陛下什么时候下旨招他回来。”
秦祥一愣,问道:“你把你家的那个刚子留在他身边了?”
“呵呵,咱们不愧是兄弟啊!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刚子留在他身边也好,算是一道护身符吧!但愿咱们兄弟重逢能在春暖花开日。”
说完秦祥便打马离去。
这次轮到吴峥一个人站在十里亭里,看着故人渐行渐远了。
宋飞儿,殷萼还有江鱼儿就在不远处,却谁也没有过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自家相公一人静静站在雪地里,看着那绝尘而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去。
“相公现在已经很伤心吧!”宋飞儿问道。
“谁说不是呢!”殷萼缓缓摇了摇头叹道。
江鱼儿道:“相公他们做的事我不懂,但是看见他这么伤心,我真的好想相公从今以后就与咱们姐妹几人住在那神木山上好好过日子,对于山外面的事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管,安安心心的过日子。”
“那你去跟他说啊!”宋飞儿指着吴峥道。
殷萼道:“说了他也不会听,他要是听的话我早就说了。”
吴峥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到底在雪地里站了多久,只到一把纸伞出现在自己的头顶,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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