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积累数年也不够此数。
所以,臣之前主张京津塘铁路工程以三年为期,就是将之后三年的钢铁增加量也算了进去。
臣认为,若是没有重大技术突破,即使不考虑财政收支平衡,单纯提高钢铁产量以实现修建南北东西铁路干线的设想,也至少需要百年之功。”
陈规的话说得很委婉,其实是不认可徐泽的大铁路战略。
相对于此时用斤来衡量的钢铁产量,一尺铁道就要超百斤的用铁需求实在太惊人了。
这还是考虑到马拉轨道车的载重和速度限制,使用的铁轨相对较窄。
当然,一分钱一分货,从长期来看,即使只使用马拉轨道车技术,作为最重要的漕运中转线路,京津塘铁路的收益也远远超过投入。
但若是将其拓展到全国,以当下的技术条件和市场规模,大部分路段肯定是要亏本的。
甚至,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铁路的收益都未必赶得上其维护成本。
不过,治大国不能这样简单的算经济账,还有政治账和军事账,道路交通的用途更重要体现在政权控制力和军事力量的快速投送上。
就算单独讲钢铁生产,眼光也要更全面。
政和三年,赵宋全国铁课共五百五十万一千零九十七斤。
其中,河北路的铁课又占了天下总量的八成。
铁课收入不等于钢铁总产量,按照宋廷二八分成的比率,其总产量应该再乘以四。
考虑到少数冶户偷税和私人小炉偷冶等情况,并结合赵宋的正常的军事和生产生活钢铁年消耗需求,陈规估计其总产量在两千五百万至四千五百万斤之间。
接收河北后,徐泽便委任陈规管勾信德府、磁州、相州三地冶务的重任。
其人上任后,经过深入调研,提出了从行政管理到生产方式,再到冶铁技术的多项革新计划,均得到徐泽批准。
在陈规的主持下,信德府、磁州和相州冶务脱胎换骨,产量一年一个新台阶。
待其人升任工部尚书后,又将这些革新推广到京东、辽东、河东等地,使得大同原本零散的手工冶铁不断集约,成本也不断压减的同时,产量也不断提升。
今年,大同全国的钢铁总产量预计能超过八千万斤。
如此“庞大”的钢铁产量,除了满足大同帝国军事和百姓生产生活的需要外,还要出口宋、金、高丽、日本等国。
剩下的虽然不多,可逐年累计下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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