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麾下的阴司处理这祭台那些东西。
若卿跟着自家君主回了长生殿,然后被自家君主赶回了偏殿。
若卿看着这个性情恢复到没遇到斩灵君沈长安以前的喜怒无常,再一想到自己的偏殿里那一堆被长生君丢给他的、几乎可以把他埋了的君务,他远远看着长生殿紧紧关闭着的殿门,顿时哭丧起了脸。
这叫什么事儿啊。
长生殿内。
光可鉴人的冥河石砌成的廊,长生君行得不急不徐。
他的长生殿内,向来几乎没有宫奴伺候,少数的能进来的几个轮回的轮回,于是更没有人来长生殿了。而且,在他家兄长回来之后,不知为何,他只想一个人带着了,连他的佐官若卿都被他赶出去了。
满室寂静,只有空空洞洞的、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寂非桀似往常般行走在空无一人的长生殿,可偶一抬头,却见前方似镜子的壁,好像映出了他的影子,他竟诧异的发现镜,他的脸带了笑,似是极其欢愉。可是……他本人明明……没有笑……
寂非桀闭眼又睁眼,再看时,光洁如镜子的石壁映出的却是他紧紧的皱着眉头的那张脸,仿佛刚才他见到的那张带笑的、他自己的脸好像是错觉一般。
寂非桀愣了一愣,他抬手摸了摸墙壁,想起这是当年他央求自家二嫂漆池用她的神力给他弄出来玩儿的九影壁眉头,明白刚才并非是错觉,不过是他以前留在面的影子罢了。
只是,想到了这点,寂非桀的眉头皱得顿时更紧了。
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关于那笑,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不过是一个笑,他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他必须想起来,不然会后悔的感觉呢?
寂非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带着疑惑走入殿,可是,等到他看见他的花园、将洁白开的妖妖绕绕的梨树、大湖,甚至湖心亭时,心那种空落落的意味更重,他感觉他好像……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般,而且有一种再也找不回来了的预感。
很突兀的,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寂非桀走至他最喜欢躺着的大石头前,不知动了什么,密殿突然出现,寂非桀手指触到殿门之,犹豫了一下,可他到底还是推开了殿门。
很少有人知道,长生殿的密殿,不同于其他殿的密殿,所藏的,不是珍异宝,亦非珍贵典藉,它藏的,只是一汪水,或者说,是那汪不流动的水盛开的,飘零的曼珠沙华。
冥界,曼珠沙华的叶已经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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