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年,而花其实已经有千年没有出现过了,长生君寂非桀的密殿之,他藏着的这些,只是在嫂嫂死的那天,被他用时间禁制强留下来的花的影子,倘时间禁制被撤去,那般殷红,皆会成为灰尘。
长生君进殿,然后怒火一下子填满胸腔。
“谁?到底是谁?!”长生君怒吼。
殿内,地湿漉漉的,那满池的、禁锢了飞散着的曼珠沙华的水不知被谁全都覆在地,出了空间禁制的范围,而水那丝丝缕缕,即使过了千年也带着异香的,妖妖绕绕的曼珠沙华……全都没有,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
长生君面沉如水,将怒意全都掩在他冰冷的平静的躯壳之下。
可是,如平静的苦海一般,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是可撕碎一切的暗涌与疯狂。
长生君寂非桀手指微动,内殿之的墙壁闪过一丝幽光,然后有光幕投在他的眼前,那光幕面,分明是这半个月来内殿之的景象。
长生君以符合他表情的冷静一点一点看着,直到……殿残存的图像的最近的三天前,殿门,被推开……
寂非桀望着那道人影,唇角缓缓的,带起冷笑,然后笑容不断的扩大,“你以为,你躲入妖界,你是妖族,本君杀不了你了吗?”
一字一句,几乎是从寂非桀的牙缝挤出来的,带着疯狂与毫不掩饰的杀意,只是,不知为何,寂非桀觉得,在他看见满池曼珠沙华都被毁去了时,好像心一直提着的东西又松开了一般。
《狩月君书》记载,红尘彼岸,黄泉之畔,红花石蒜,有花不见叶,有叶不见花,花叶,生生世世永不相见,名曰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开在黄泉路途,其花开有异香,可……唤起人心前世回忆。寂非桀打开内殿,打的是能不能靠曼珠沙华的香看一下他是否真的忘记了东西。可是,他似乎……似乎,他好像并不愿意去想起他都不知道是否存在过的……前尘。
只是,那池曼珠沙华……算如此,也不该由旁人毁去!
想到此处,寂非桀心又起了杀意。
“你以为你不是冥界的人了,本君杀不了你吗?”
“……沈辞!”
摆渡船缓缓停在彼岸。
摆渡人与前来送行的沈缺沉默着向将别者行了礼,然后又向苦海那头而去,全程,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而沈缺乘着摆渡船走时,没有回头。沈辞站在苦海畔,望着自家弟弟远去,直到渡船在苦海化为一个小掉,直到他看不清他的身影,沈辞才转身,只是,甫一转身,眼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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