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以逸待劳,而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宇涵摆动手指,示意年轻参谋将黛家和池家的书信递过来,随后认认真真的将上面的每一个字眼都咀嚼干净:“你们想要把战争的进程不断拉长,进而拖死云逸,可是否想过,这也会让我们进入难以逃脱的泥沼,在未来三个月,当没有药草和魔晶的情况下,丹宗将无法使用自己安身立命的炼丹之术,我们的丹药产量也会锐减逐渐进入停止,七国财富也将无法流入我们手中,甚至还会因为战争危机,还会出现炼丹师出走的情况。
或许你们觉得可以依靠消耗,在军事层面上击溃天盟,可也要清楚,在与战争息息相关的其他方面,我们会受到多少的损失。”
宇涵一番颇有全局统筹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思,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位阴柔的男子并没有说错什么,避战取胜固然是最为稳固的一种方法,可这对于自身的消耗也是颇为严重。
普林略显诧异于这位六年都无所事事的男人,为何会在今日说出如此富有道理的话语,脸面上的皱纹不免是松缓许多,心中也浮动出了许多欣慰感情,宛若年迈父亲终于看到儿子成长:“你认为我们打不了消耗战,就算取得最后的战争胜利,也会元气大伤。”
“在我父亲生前,老将军作为丹宗代表行走七国疆域,出入各国宗室皇庭,一时风头无两,无人可比。
自我父亲走后,老将军又大权在握,独自掌握丹宗上上下下所有的事情,无论是每年丹药炼制的产量还是价格,亦或是六十万军队的周转情况,都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你的命令。”宇涵没有直接回答老人的询问,反倒是和颜悦色的,将其在庞大宗门中的地位言说出来,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让在场人产生了巨大幻觉,以为普林才是这几年以来,丹宗最为合适也最为正统的领袖:“我想你处在如此之高的地位,定是了解停止丹药出产对于我们意味着什么,那相当与扼住了喉咙,让整个丹宗都喘息不得,同时我也希望在场所有人也思考一下,若是炼丹炉中的火焰熄灭,丹瓶中丹药稀少,你们会是何种心意。”
不知是说中了丹宗高层的心中所想,还是话语中掺杂了迷药,具有蛊惑人心的作用,在宇涵的一翻话语下,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无法避免的深思熟虑中,就连地位声望颇高的普林,也是表情缓慢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巨大版图,眼神中的黑鹰标志恍惚间展露了锐利爪牙。
“若是不采用避战之计,我们又如何要去向云逸寻求对抗,难道要主动出兵发动进攻吗,无数战例告诉我们,这样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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