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灭亡。”年轻参谋表情稍有愤恨,他看着长相阴柔的男人,面色上的愤怒一时间疯狂燃烧,内心中也是满心怨气的开始思绪。
六年都无所事事,终日厮混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丹宗宗主,这无疑是对宗主之位的亵渎。
从古至今,丹宗之人的标准服侍就是青灰色道袍,可宇涵多年以来只穿白袍,突兀的让人生厌,这是对祖宗家法的不敬。
而更为让人难以接受的是,相比起出生丹宗的人们,大多都会着一手炼丹之术,然而此人却是对此一窍不通,宛若白痴,这简直就是流传于庞大宗门中的天大笑话。
念想到这里,年轻参谋得全身鲜血都好似炼丹炉中的火焰,炽热燃烧起来,他毫无畏惧的盯住阴柔男子,目露凶光,气势也是变得雷霆万钧,好似千里烽火一朝之间直冲升天:“宗主不如好生待在丹塔里饱食,战争事情就交给我们统帅部来做。”
“嗡嗡嗡。”丹宗将军们耳旁顿时间出现一阵难以停止的鸣叫声,就好像震撼世界的金钟正在发出无比巨大的声音,他们大多都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年轻参谋的愤怒表情,心中不断回味思考,刚才那些话语若是按照律法规定处理,该是何等的死罪。
凌诀丑陋脸庞上闪烁出来了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干枯如同枯木柴般的手指来回晃动,似乎在表明着对于这场闹剧有着巨大好奇心。
不过在所有人情绪都发生了些许偏转时,身为当事人的宇涵却是继续保持着不动声色,眼睛毫无情感色彩的看着年轻参谋,就好像是看着一个小孩在暴躁怒吼。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大堂中响彻,瘦弱普林不知是哪里来的力量,站起身向着高大年轻人扇打过去,十足力量瞬间便在其光滑皮肤上留下了清晰掌印,远远看去,不免是有种滑稽感觉:“为人臣者,当尽忠尽责,做好自己的本分之事,岂能口出狂言,不懂礼法尺度。
我平时就教导你为人处世当万分谨慎,谁知你不仅视若罔闻,今日还在宗主面前大加放肆,实在是有失体统。”
普林怒气冲冲的训斥了年轻参谋几句,随后微供着身躯,转向坐着的宇涵:“此子是我手下的一员参谋,平日里自持知晓些兵法道理,竟在今日大放厥词,老臣在此为他向宗主致上歉意,并请求能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普林的诚恳给在场所有人浓重动容,大家都是用着崇敬眼光注视着老迈将军,心中不免出现了万分赞叹。
“老将军言重了,其实他说的也不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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