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总有一天要出来还债的。”
老人说着,还晃了晃手中船槁,那只被挂在竹竿一头的老鳖便开始跟着摇摇晃晃。
“以前是因为这只土鳖还没有被拿下,所以有些宵小也就懒得动他们,如今首恶已除,那么有些小鱼小虾自然也就到了该入笼的时候了。”
楚元宵闻言摇了摇头,“晚辈不是想问这个,只是有些好奇,此地既然有如此之大的一头大鳌占江为王,若只是偶尔吃一些过河的赶路人,虽然是造了杀孽,但总是容易遮掩的,可它摆明了是把那些来往于运河之中的运货渡船当作了主餐,如此之大的动静,难道就不会招来某些真正的杀身之祸?怎么会让它作威作福如此之久?”
在少年人看来,三不管地界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可这贯通石矶洲南北的大运河,可不是只有这临近的三家势力,真叫一头水妖堵了路,不说一洲之地,单是这大运河两岸的无数仙门、王朝,难道就没有任何一家愿意好好睁开眼仔细看看?
那老人闻言笑了笑,一脸的嘲讽,不过倒也并不是对着少年人的。
“有些事你以后有机会就会明白,天下九洲仙门无数,加上大大小小的王朝疆土,整个人族就又好似更大的一座人间大王朝,而中土临渊的那一套九品制,则类似于王朝官制。若再将那座中土神洲比作是天子脚下的话,那么这外围八洲便都是一座座封疆大吏的门下官场了。”
“人间官场有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这句话,其实不仅在王朝官制之中是句铁律,放大到整个人间也一样如此,有些高品仙门一旦铁了心要做一些桌底事,那么有些仰其鼻息的小门小户是不敢说什么的。”
“当然,有些人大概是看不惯的,但他们未必有本事去得了中土那座学宫参某些人一本;至于那些有本事告状的,则基本都是能分得上一杯羹的,又或者就是不愿意得罪人的。”
“养一头大鳌水妖确实是个大罪,但未必真的足够将一座高位仙门参倒,老话说‘会惹人的惹一个,不会惹的惹一群’,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天高皇帝远,还要惹这么一大堆的高位邻居,有些人就难免需要好好审时度势,斟酌一番。”
楚元宵听着这位老前辈竹筒倒豆子一样,前前后后说完了某些所谓的江湖官场规矩,虽然明白了某些前因后果,但表情却变得有些莫名。
那老船夫倒是看得很开,看见少年人表情不太顺畅,还笑着安慰了一句,“不必想得太多,有些事离你还略显遥远,所以先好好走你的江湖路便是,至于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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