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老子渡你过河?”
文士叶先生大概是觉得老人误会了,所以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学生并非是要赖在谢神君这边,只是想过河去趟楠溪洲,肚子里有些话,需要跟有些人聊一聊。”
这话倒是说得确实有些出乎那个老船夫的预料,但他还是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是赞赏还是失望,总之最后就只是微不可查摇了摇头,又瞥了眼文士手中那十枚铜板,一脸嫌弃。
“人家四个人过河,一个人掏十颗铜板出来,老夫就能挣四十文入兜。如今你才一个人,是怎么好意思也掏十枚钱就想过河的?真当老夫是卖苦力的苦命人呢?”
——
楚元宵一行人告辞了那位连名号都未曾互通的老船夫,便开始西行南下,这一路上他们不再需要赶着时间送人,又只能靠“缘分”二字去遇人,所以四人便不再着急赶路,开始一路上晃晃悠悠四处闲逛。
几天之后,一座山道上,行人纷纷,络绎不绝。
这里是去往南方东月国,入关前的必经之路,若想要从别处入关,就得又返程绕道数百里山路才能去往别的路径,所以在此赶路的人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但人数倒是并不在少,而楚元宵四人便混在人群中,跟着大家一起缓缓南下。
石矶洲本为九洲出了名的最富庶之地,所以沿途这些赶路的百姓,其实并无逃灾躲难的可怜人,大多都是走亲访友,又或是他乡谋生的普通黎民。
人在旅途,热情好客,谈笑风生,互相之间不管认识不认识,浅聊几句之后就能如同多年老友,一路并肩有说有笑,也算是打发远行路上的无聊光景。
楚元宵四人混在其中,一个个便也能跟着放松下来,偶尔还能与过路人搭几句话,同样言谈无忌,有说有笑,聊聊风土人情,唠一唠闲话家常。
有个年过花甲的白发老人,领着自家孙子,从北方二三百里之外一路南下,想要从这条山道去往东月国,所以有缘与楚元宵几人并肩同行。
这老人家大概是年轻时候也走过几趟附近的山川江湖,虽然最后并没有练就什么太过出众的好本事,但能看得出来他是很有见识的,也很是健谈,总能与少年人一行聊到一处,少有让话头落地的时候。
老人牵着手一路南下的那个小孙儿,大约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头顶扎着一对羊角辫,正是孩童顽劣的时候,一路上倒是不见疲累,总是想方设法想要挣脱老人牵着他的手,好去四处疯玩一会儿,还可以跟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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