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抽搐连连,但还是好奇道:“为什么李白衣的酒就一定会被看出来,有说法?”
宗正卿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大概是回忆到了某些年月久远的老故事,眼神悠远,连说话的语气带着一股莫名的沧桑。
“西海嘉陵关,有个姓元的大剑仙,从当初嘉陵关落成开始,就一直住在那关城的城头上,他手中有只酒葫芦,装在其中的那壶酒水,是真正的天下仅此一壶,喝了一万年也还是没能见底。”
李璟闻言大奇,“一万年都没喝完?那酒水难道不会坏?每天抿一口,一万年下来也能喝掉几万斤了吧?多大个酒葫芦,能装得下喝一万年都喝不完的酒?”
李出尘听着身旁这个最让他欣赏的皇室子弟问出来这么一句,沉默良久之后又缓缓摇了摇头。
“有些人的壶中酒,大概是喝一辈子都喝不完的,即便有那白衣帮忙,他那剩下的半壶酒恐怕依旧不知道要喝到哪一天去了…”
少年看着这个神神叨叨的老家伙,好似莫名被他突然一改往日逍遥的低沉给传染了,也跟着沉默下来。
李出尘沉默良久,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少年,笑道:“你小子怕挨训就往我这里跑,若是连累了老夫让你爹收走了院子,看老夫怎么收拾你小子!”
李璟闻言嘿嘿一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道:“没事没事,要是老头你没地方可去,大不了本王收留你,我那大行台尚书府可宽敞得很!”
宗正卿不置可否,对于身边少年人这样胆大妄为,什么话都敢说出口的性子,他也早就习惯了。
很多年前,李出尘离开承云帝国京城,在江湖上四处闲逛的时候,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那座柱国宗祠太过乌烟瘴气,偏偏他心明眼亮,就自然不愿意待在其中。
后来遇上那道被全天下看在眼中的天象之后,在某间酒肆里喝酒的李出尘简单思索了一番,就觉得自己还是回来守在京城好一些,他毕竟是皇室宗正卿,不是什么都可以不管的闲散人。
半年前白衣李乘仙来到帝京长安城,起手问剑龙首塬,那算是柱国宗祠那边咎由自取。
这样的旧账,他当然可以撒手不管放任他们自己去填坑,甚至还乐见其成,毕竟他也看那群老东西不顺眼很多年了,只是碍于大家是同族,他不太好多说什么而已。
况且,李白衣其人虽然有时候确实豪放恣意,但到底还是很有分寸的。
虽然他将那把“七里河”抢出了柱国宗祠,不过转手又放回了小姑娘手中,没有让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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