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闻言低着头,既不接话,也不接少年递过来的那一摞铜板。
魏臣在不远处好笑道:“楚兄,你明明一向宅心仁厚,怎么如今眼睁睁看着人家一个孤女无处可去,你反倒如此不近人情了?这还没成亲呢,怕不是就已经开始惧内了?”
余人又开始一阵大笑。
少年只觉得自己额间青筋直跳,都想回过头去活劈了这两个王八蛋!
总之是就这么一大段阴差阳错之后,一行三人的赶路队伍就突然又多了个女子出来,开始跟着余人一样,称呼少年为“公子”。
每每此时,就能听到那蒙着眼的魏臣总是会笑出声来。
——
李璟被李乘仙带回礼官洲之后,直接送到了承云帝国长安城,但李玉瑶已经跟着小师姐李竹回了骊山西河剑宗,此时也已经去了北方的镇北台守城,李璟到最后还是没能见到他这个姐姐。
不过,这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家出走许久方归的齐王殿下少年郎,被他的父皇母后还有皇兄三人,合起伙来训了将近半个月才算勉强作罢,天天挨骂,挨得少年人感觉耳朵上都多了一层茧子。
愁眉苦脸无处可躲的李璟,最后干脆直接跑到了宗正卿那老头的宅子,去跟老东西天天一起坐在他那院中桃树下,还会偷偷摸摸时不时偷那老头的酒来喝。
说来也奇怪,这趟出门再回来,宗正卿这老头好像就突然改了性子,也不那么管着少年不让他沾酒了。
李璟成功偷了两口酒之后,终于也品出些不同来了,放下酒壶看着那中年样貌的老家伙,好奇道:“李出尘,你怎么不管着你这破酒壶了?以前不是都不让我碰?”
少年当真就是一点礼貌都不讲,对方明明是个长辈,他上来就直呼其名。
宗正卿只是兼在身上的皇族官职,掌管皇室宗籍谱牒,这位总在摇椅上喝酒的老前辈,真正的本名叫做李出尘。
李出尘躺在那张摇椅上,闻言转过头瞥了眼少年,似笑非笑道:“你连李白衣的酒都能骗来喝,老夫的酒能比得上那位白衣手中的那半壶酒?”
少年王侯闻言抽了抽嘴角,“这也能看出来?”
李出尘笑了笑,一边晃动着摇椅,一边看着头顶那又快要开花的桃树,缓缓道:“偷了别的酒来喝,不一定能看出来,比如你当初在狄州城那座废弃酒楼上偷酒喝,就不一定会被发现,但是偷了李白衣的酒,是一定能被看出来的。”
少年被这老家伙这句话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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