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神洲,这座比其他八洲都要更加幅员辽阔的巨大陆地,不仅聚集了三教百家诸子圣人,也包括某些曾经只在传说之中出现的人物。
比如那位自封逐鹿州从不曾出过门半步的魔道祖师爷,又比如那大名鼎鼎的五岳四渎九位祖宗神灵。
中土神洲西侧海岸线由南向北长达数十万里,群山连绵百折千回,挺拔险峻,奇观万象。
在某处四面环山高耸入云的困绝之地,深不见底的峡谷深潭边缘,有一间年代久远的老旧茅屋,虽已有很多年未曾修葺过,但它好像永远都是那同一个样貌,不新不旧,毫无变化,光阴流转于它而言形同虚设。
今日,这座不见天日的旧茅屋,时隔多年终于第一次来了一位客人,是个弯腰驼背满头白发,手持一根雀头杖的耄耋老人。
这老人家自那座天下最大的文庙而来,到此见一位多年未曾同桌饮酒的老朋友。
塑像摆在文庙配享之列的老人,从那峡谷一侧高耸入云的某座山崖边一步步走入谷底深潭附近,要去敲一敲那茅屋的屋门,他迈步入山的速度一直不快,但却好像并未花掉太多时间,很快就到了那间不新不旧的茅屋门外。
“多年不见,还先我一步喝了我家再传弟子的敬酒,你这老头也不知道有点眼色,就不能出门迎接一二?”
老人的缓慢言辞在略显逼仄狭窄的峡谷之中不断回荡,久久不散,但那间茅屋依旧毫无动静,仿佛其中久无人住。
眼见对面茅屋里那老家伙明知自己到访,却始终不出声,老人一瞬间火冒三丈,开始朝着那茅屋破口大骂道:“阜冯!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老夫跑了如此之远的一趟路过来,你这老东西连个面都不敢露,是不打算喝老子的酒了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转头就走,直接去找北岸那边的曲眀?!”
老人说罢,佯装大怒转身就走,状似准备直接从来路返回,做出来一副真要去找北岸那位的样子。
不过,虽然脚步不停,但老人依旧偷偷摸摸竖着耳朵,关注着身后那间茅屋的动静,还一边小声念道:“老哥一定得给兄弟个面子啊,老弟我可是在文庙那帮老东西那里打了包票的,说我跟那灵源公是酒桌上称兄道弟的铁哥们,这要是连一坛酒都送不出去,这人可就丢大了!”
老人一边自说自话地念叨,一边磨磨蹭蹭放慢脚步,可这地方本就不大,还没走几步,就眼看着脚尖已经快要碰到那盘旋而上的崖壁山路了,但直到此刻,那间茅屋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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