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忍无可忍,终于愤愤不平直接转身,朝着那茅屋再次跳脚怒骂,“你这老东西当真就一点面子都不给?还真他娘的是有酒有肉多兄弟,急难何曾见一人?”
“你个老家伙给老夫等着,我非叫我那一堆徒子徒孙去一趟你那灵源宫不可,拆了你个不讲义气老东西的房顶,看你还能不能忍得住装死!”
那间茅屋的主人,好像打定了主意,不管这老人如何说,就是不肯出一声,至于露面就更是无从谈起。
被逼无奈的白发老人,只得一屁股坐在那山道的起点处,将抱在怀中那只酒坛放在地上,开始睁大眼睛盯着那间茅屋生闷气。
好巧不巧,今日天有不测风云,好似一只水桶一般的峡谷之中,下一刻就突然开始下雨刮风又打雷,把蹲坐在谷底山路起点处,无遮无挡的白发老人给浇了个透心凉!
老人知道是谁搞的鬼,抹了一把脸上雨水,气呼呼瞪着那茅屋,但就是不肯走。
暴雨越下越大,不断从那上方谷口处跌落的雨滴,很快将那口谷底深潭灌满,但雨水依旧不停,那水位就还在不断上涨。
那间位于潭边的茅屋,就好像一块未曾落地生根的浮木,水涨而船高,随着水位不断上涨开始往更高处浮起。
那个坐在山道入口处的白发老人被逼得没有办法,就只能抱起地上酒坛,也开始转身顺着山道登山躲水。
今日这场大雨,好像专门就挑了这座深谷开始灌水,大雨如瓢泼,片刻已满桶,那间茅屋也很快就从那高耸的峡谷山顶处露出了真容。
大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真就像是某些人拿在手里耍着玩的小孩子过家家,与儿戏无异!
白发老人被逼回那山谷一侧山巅,哼哼唧唧瞪了眼那间漂浮不定的破茅屋,但随后又突然像是有些惊讶般低头,看了眼那只他抱了一路却没发现酒水已空的酒坛。
老人突然就嘿嘿一笑,又开始心虚自己是不是在那谷底骂得太狠了,于是朝那茅屋眨眨眼,赶忙又开始绞尽脑汁想新词。
“果然嘛!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这好酒就该送给真朋友喝,一万个酒肉朋友,都抵不上一个阜兄来的真情实意!”
——
东南金钗洲,此时已进入夜幕之中,一轮圆月高挂苍穹。
凤池书院山长裴胜,还有那位姓虞的书院副山长,两人一起立于瓶山之巅。
月色映照下,二人身后还跟着一大帮书院门下的书生学生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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