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准备将之养在手里,是打算有朝一日要还礼回去?”
高坐在水君府大殿上首的云子期,抬头淡淡瞥了眼周止,没好气道:“你哪天要是被人从某个犄角旮旯上挖走一块山脚,你能当没事发生,一笑了之?”
“那自然不能,我不把那些挖墙脚的死老鼠揪出来凌迟个三千六百刀,都算我那天没睡醒。”周止笑嘻嘻回了一句。
云子期翻了个白眼,“也不嫌脏。”
西岳山君笑而不语。
云江水君也没多说,而是继续低头凝视着那条黑色小蛇,缓缓道:“我现在考虑的是,帝国皇室那边设立了陇右道大行台,已经摆明了就是要动手了。”
“在这种时候,这帮老鼠却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究竟是为什么?白白激怒一个四渎之一的一品水神,有什么好处吗?是怕我替那陇右道大行台做事不够尽心尽力?还是怕我不下死手?”
周止闻言笑笑,“说不定对面就是觉得,他们能有本事调动一个大帝国的一位一品神祇四处跑,很有脸面呢?”
“你傻还是我傻?”云子期看白痴一样瞥了眼这个总是吊儿郎当的多年好友。
周止收到对面那个眼神,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还耸了耸肩,“下棋嘛,就是个有来有往的事情,你总得让对面出手,你才能还以颜色嘛,要是谁都按兵不动,那还有什么故事可讲?”
话说一半,周止装模作样鬼鬼祟祟看了眼四周,随后才转头朝着老友眨了眨眼。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就是那位想看到的?”
云子期挑了挑眉,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转过头看向大殿之外的那一片已经缓缓暗沉下来的天色,表情莫名。
那一家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做出来这种事情的角色吧?
——
映霞河畔。
李乘仙负手看着河水缓缓流淌,说完了某个似是而非的反问之后,也没想过会听到身后那两个年轻人和少年人,能有什么像模像样的回答。
有些事不能直接问那个布局之人,就只能等到未来的结果水落石出之后,才能知道今日遭遇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衣转身低头看了眼熊熊燃烧的篝火,随后转过头看了眼那个悄无声息躲到一旁,缩着脖子不敢抬头的鬼物余人。
被一位大剑仙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天生惧怕以刚直著称的剑修剑气的鬼物,此刻更加如芒在背,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应该不会被太过为难,但依旧心中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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