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脸,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闪身消失,去了那段事发支流。
那位被一个人孤零零留在了云江水君府的云连山君,见此情形挑了挑眉,想了想之后也笑着跟了过去,左右闲来无事,不如跟过去看看热闹。
承云帝国加在一品山水正神身上的规矩束缚已经小了很多,因为他们基本已不能完全算是只能听命与人的角色,即便没有朝廷诏书封正,仅凭携带在身的那无尽香火愿力支撑,也足够来去纵横,故而那个山水神祇不得无故离开辖境的规矩限制,就不是那么的严苛了,双方互惠互利,朝廷也不会为此就与他们交恶,所以云连山君周止跟过去看看,也不算特别逾矩。
荆钗河畔,当先现身的自然是云江水君,逢源江水神紧赶慢赶也终于在云子期查清了那邪气由来之后才到了地方,至于那位同为一品的西岳山君,则比逢源江水神更早到达。
两位一品看着河中漂浮的无数鱼虾尸体,又看了眼那数百里之外已被封印的荆柴河入江口,二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虽然手段不算多高明,但是施术之人的这份阴毒心思,着实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周止双手负后,站在岸上离那越涨越高的河面只有尺余距离处,脚下甚至已有弥漫过来的毒气,将他一双金纹繁复的云靴缓缓包围,只是碍于高阶神灵散发周身的神道金光过于浓厚霸道,才没能直接将之吞没。
那两张符纸虽然尺寸都不大,但自燃之后放出来的阴邪气恶毒之极,不仅烈度极高不留活口,甚至还能逐人而噬,此刻若是换成那逢源江水神站在此处,恐怕都已经被放倒了。
西岳山君确实不愧是一品正神,对那毒气不以为意,反而转过头看着多年老友,笑道:“怎么说?我来?”
云子期闻言翻了个白眼,“老子不嫌丢人?”
说罢,云江水君也不再废话,就在那周止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视下,抬手挥了挥衣袖。
大袖飘摇之间,只见那原本已经彻底泛着黑沉色泽,没有一条活口在其中的荆柴河河道之内,整条河水被凭空拔起,但凡沾染毒气的水流,上至荆柴河源头,下至入江口封印处,无一滴缺漏,被尽数从河床之上拔地而起,宛如一条墨色深沉的水气匹练,悬停于离地三丈的高空之中!
天下水神操控水脉,如臂使指,但也要看品秩高低来决定操作能力的大小,以及水脉被控制的程度深浅。
这种直接将整条河床拔成一片干燥黄沙的绝顶手段,非一品不可为。
云江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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