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吗?”魏泰强坚定地答道:“我们还没有成婚。在完婚之前别的男人看她是不合适的。”
他诚心地劝客人们吃饭,他们便欣然吃起那些好吃的东西,他们吃得很开心,不怎么讲话,但有人赞扬红烧鱼做得好,也有人称赞肉做得好吃,而魏泰强则一遍又一遍地回答说:“东西不多做得也不好。”
不过他心里却对那些菜感到满意,因为那女人只用手边的肉,配上糖、醋、一点酒和酱油,便巧妙地调出了食物的所有滋味,而魏泰强在朋友家的酒席上,还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菜肴。
那天晚上,客人们喝着茶,又说又笑地呆了很久,而那个女人一直挨在锅台后面。当魏泰强送走最后一个客人走进厨房时,她已经畏缩在牛旁边的草堆里睡着了。魏泰强叫醒她时她头上粘着草棍儿,而且魏泰强喊她时她突然举起了胳膊,仿佛是怕挨打似的。她终于睁开眼睛,用陌生无语的眼神望望他,他觉得在他面前的好像是个孩子。他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那天早晨他为她洗身子的房间,然后点燃了桌子上的一支红蜡烛。在灯光下,当他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和那女人在一起时,他突然觉得有些羞涩,于是他不得不提醒自己:“这是我自己的女人。总得干那种事的。”
于是他开始硬着头皮脱自己的衣服。至于那个女人,她围着帐子角爬着,开始不声不响地铺床。魏泰强粗声粗气地说:“你躺下时先把灯吹灭。”
然后,他躺下来,把棉被拉过来盖住肩头,假装睡觉,但他并没有睡着。过了好长一会,。
生活中有这样的享受。第二天早晨,魏泰强躺在床上,望着这个现在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女人。她坐起身,披上她的宽大的衣服,围紧脖子和腰,慢慢扭动着身子把衣服穿好。然后她把双脚伸进自己的布鞋,用缝在后面的鞋袢把鞋提上。小窗孔里射进的一道光照在她身上,他朦朦胧胧看见了她的脸。她的脸并没有变化。这使魏泰强感到惊奇,他觉得那一夜一定使他自己变了样,然而这个女人就在身边,从他的床上起来,好像她有生以来每天都是从这床上起来一样。在清晨的黑暗里,老人的咳嗽声高了起来,不停地叫苦,于是他对她说:“先拿一碗开水给我爹,让他润润肺。”
她用和昨天说话时一模一样的声音问:“水里要不要茶叶?”
这个简单的问题使魏泰强费神犯难。他本想说,“当然要有茶叶。你以为我们是叫花子吗?”他本想让这女人觉得茶叶在他们家算不了什么。因为在黄家,肯定每天喝的都是泡了茶叶的绿莹莹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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