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头烧红后变成了香灰。当香灰太重时,她俯过身去,用手指把香灰弹掉。然后,好像对她的举止感到害怕,她很快地看了看魏泰强,眼神显得有点迟钝。然而他喜欢她这样做,因为这似乎说明她觉得那些香是属于他们俩的。这就是结婚的时刻。他们肩并着肩,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看着香烧成了灰烬。随后,因为太阳渐渐沉下去,魏泰强又扛起箱子,他们向家里走去。
在家门口,老人站在那里,让最后一缕阳光晒到他的身上。魏泰强和那个女人走近时,他站着没动。他要是注意她就失了他的身份。因此,他假装兴致勃勃地看云彩,大声说:“那块挂在新月左角的云是下雨的征兆。最迟明天夜里就会下。”然后,当他看见魏泰强从女人手里接过篮子的时候,他又喊道,“你花钱了。”
魏泰强把篮子放到桌上。“今晚有客人。”他简短地说,然后把箱子扛进他睡觉的屋子,放在他自己放衣服的箱子旁边。他好奇地望着它。但老人走到门口,又叨叨地说道:“成个家就没完没了地花钱!”
虽然他暗暗高兴他的儿子请了客人,但他觉得在新儿媳妇面前花了钱不埋怨几句不行,不然的话,她可能一开头就会乱花钱。魏泰强没有说话,但他走出去把篮子拿进了厨房,那女人也跟了进去。他把吃的一样样从篮子里拿出来,放在冷冷的锅台上,对她说:“这是猪肉,这是牛肉和鱼,一共有七样吃的。你会做菜吗?”他对女人说话时并没有望着她,那样是不合适的。那女人用呆板的声音回答说:“自从进了黄家,我就做厨房里的丫头。黄家每顿饭都有肉。”
魏泰强点点头,把她留在厨房里,直到客人们拥进来才重新见她。客人当中有他的叔叔,人虽精神却奸猾贪嘴;他叔叔的儿子,一个蛮横无礼的十五岁的少年;还有一些老实巴交羞怯地笑着的农民。有两个村里的人魏泰强经常与他们交换种子,收割时互相帮忙,其中一个是他的紧邻,这人姓秦,是个身材矮小沉静的人,除了万不得已总不愿开口讲话。
出于礼貌,客人们为座次让来让去,等他们在堂屋里坐定之后,魏泰强走进厨房,叫女人上菜。那时他很高兴,因为她对他说:“最好我把碗递给你,你把它们放到桌上。我不愿在男人们跟前抛头露面。”
魏泰强心里非常得意,因为这女人是他自己的,她不怕见他,但却不愿见其他男人。他在厨房门口从她手里把碗接过来,把它们放在堂屋的桌上,然后大声招呼说:“吃吧,叔、伯、兄弟们。”当他爱开玩笑的叔叔说:“不让我们看看娥眉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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