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见闻。
进餐的时间因此被无限拉长,直至小姜姐又开始打摆子,方颂祺不影响她养病,赶紧告辞。
小姜姐示意桌上的电脑,和一份她已经邦忙拷贝好内容的U盘,让方颂祺今晚可以带回去看,等明天再带来还。
“反正我今晚估计也做不了其他事儿。”她无奈。
真是个把命都拼给工作的记者。方颂祺翻白眼,抱着电脑走出房间时,回头看了一眼屋里映出的灯光,再抬头望夜空,手指不动声色蜷成拳,好似能压下胸臆间某种滚滚涌动的心绪。
…………
蔺时年好像认为她今晚不回来睡了,把宿舍的灯都关了。
方颂祺才不理会他的感受,当作这屋里只睡她一个人,大张旗鼓地开灯,脚步也踢踢踏踏,从他打的地铺末尾跨过来跨过去地进进出出。
不知他是不是睡死过去,丁点儿动静也没有。
洗漱完毕后,方颂祺窝坐到床上,把原本靠墙的桌子拉到床边来,搁上电脑,开始看食人族的资料。
这里是有网的,多数是欧美的电信运营商,中国的运营商也有。由于各种原因无法铺设线路,所以全是各个运营商修建基站架设无线信号。只可惜营区这块地方位置不太好,信号差劲。她原本还打算趁机上个社交软件和许敬说几句话,结果她连搜个网页都卡半天,索性放弃。
踏马地也就确定不了冯松仁具体究竟是哪几年外派在非洲?
视线一偏,无意间发现蔺时年不知何时醒了,正盯着她看,目光如炬。
方颂祺斜眼瞅他长出来的短短胡茬所衬出的病中的憔悴,嘴里没好气:“干嘛?大半夜视歼我?”
但听蔺时年问:“你一定要好奇‘食人族’是不是?”
草,他长了双透视眼吗?怎么会知道她在探究食人族?方颂祺下意识摸了摸笔记本电脑,差点又怀疑屏幕是不是双面的猜被他瞧了去。
确认完毕后,她看回蔺时年:“瞧,您这一句话,又把胃口吊得更高。不多亏了您?要不是您一再话里有话言辞闪烁,我或许根本不会生出如此大兴趣。我都要怀疑您是故意的,表面上不让我调查,实际上用这种方式勾我去深入了解。”
未及蔺时年有所回应,她微微歪脑袋,别具意味地勾唇:“还有噢,如今我已经知晓您原来是盛明瑛老先生的孙子,您恐怕认识我母亲远在认识我之前,不得不叫我更好奇,冯松仁与您、与我母亲,究竟存在什么仇什么怨?是各有仇怨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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