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你既然理得很明白与你无关,就不用担心我把事情摊到你头上,难道你会轻易被我摊到?”
显而易见,他被她惹毛了。
能被她惹毛,那是他自己情绪管理的问题,方颂祺同样不认为自己该负责任,直直与他对视:“讲清楚就好。”
说罢,她往外走:“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去医疗队邦忙,中午会及时给您送饭。”
“不用送了。”蔺时年眉眼凛着,“不是你求着我来找你,所以从头到尾根本不存在你欠我不欠我的问题,你费心思想着还我,反而显得你问心有愧。”
方颂祺脚步一滞,笑眯眯回头:“确实是这个理儿,谢谢您提醒。”
半点儿不掺假,真心感谢,她的思想负担顿时全消失,不用再去想如何还他人情。
于是一整天她都忙碌在医疗队里。当然,她和医疗队员们不一样,忙归忙,不至于牺牲到忘我的地步,肚子饿了该吃饭时就去吃饭。
晚上不知几点钟,她着实头晕脑胀精力到了极限,与医疗队队长打了声招呼,准备走人。
走出院子时,看到小姜姐,她记起拷资料一事,打算和小姜姐重新确认时间,毕竟她现在手头没东西拷贝,早知道应该问医疗队的队员们有没有诸如U盘这玩意儿能先借来用用。
不待她出口,小姜姐来到她跟前,邀请她:“有空吗?晚饭还没吃吧?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饭后你也可以直接看资料。”
当然有空!当然不介意!方颂祺愉快点头:“好啊!”
去伙房要了两人份的饭菜后,她去到小姜姐的房间,与小姜姐边吃边聊。
相较于被困于集装箱的那几天的藏藏掖掖,如今方颂祺对小姜姐算是敞开来聊,聊她在国内的工作。
小姜姐其实早从几位刑警口中得知她的底细。
方颂祺不禁好奇:“你没骗我吧?你真的只是记者?你和几位刑警的关系看起来也太友好了。”
小姜姐解释:“因为我前男友也是刑警,曾经和他们一起办过案,都是朋友。”
方颂祺吊梢眼微微上挑,敏锐问:“真的已经成前男友了?”
她恍然记起两人还困在避难所等死时,小姜姐喃喃过和某个人还没见到最后一面,直觉告诉她,就是现在小姜姐口中的“前男友”。
小姜姐笑笑:“嗯,确实已经成前男友了。”
涉及人家私事,方颂祺点到即止,未再追问,两人的话题转入小姜姐来非洲期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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